将心比心，换了是自己，不见得能比她更有勇气，何况冷卉还是个在封建礼教下长大的小？

“那日上小上门哭诉的结果，你们大家都知的。老太太不但不替她主持正义公理，反而劈一通责骂。说小厚颜勾引，自荐枕席，怪不得王爷酒后！又嫌小福薄命，克死父母，还说小刁钻，缺乏容人的雅量，若是她了王府，必会得家宅不宁，人丁难旺…”

绿珠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亢，声泪俱下：“我们小，生生就是被老夫人死的啊！”姜梅呆呆地坐着，看着面前的嘴开开阖阖，脑里轰轰地，各声音在织混和，一时心如麻。

那日自己派了如意去取匕首，回来后东西没拿回，神也有些慌张，问她又吱唔其词，只是自己向来不太注意这些小节，加上冷卉突然死了，哪还记得这些？

“小跟王爷谈了什么，婢已不得而知。”绿珠摇否认：“不过，她后来一气之下去找老夫人，显见二人也是不而散。这事，如意应该是亲瞧见了的。”

沉不语，这段话听似荒唐，细细推敲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小怀之事，老夫人事先已知情？”姜梅打断她，心中一阵阵发冷。

“墨染也知情？”姜梅彻底无语。

“老太太佛蛇心，表面一副慈悲心，其实心如铁。”绿珠抹了一把泪，一径冷笑：“可怜小一心指望着老夫人主，却不料将自己推上绝路。”

不同于上次，这番话绿珠说得条理清晰，桩桩件件，时间，地，人证，证，都一应俱全，不容她不信。

一时冲动的事情，最后却用生命为自己买单，不能不说是一悲哀。

“如意？”姜梅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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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必要的调查我都会去的，不必你提醒。”

“直到月前，小发现有了，这才慌了神~”说到这里，绿珠的神开始愤慨：“她不敢跟王爷说，几经挣扎，最后决定向老夫人求助。满心以为她怀了王爷的骨，老夫人又向来是疼她的，定会替她主，哪知…”

“嗯，九夫人回去后可以对证一下，看婢有没有说谎？”

绿珠语气悲悯，泪若雨下：“小自小生惯养，心气傲，哪受得这等肮脏气？可怜她肚一天天大，被无奈只得忍羞去墨韵轩见王爷。”

所以，对于她剖腹验冷卉的尸，老太太才会反应如此之大？以至君墨染都不敢让她住到王府，把她打发回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