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君墨染不悦地：“以后行事周到，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嗯，”李煜宸：“可以这么说。不过，当年受训的女官不足二十名，这文字又未被推广应用，二百年下来，估计还识得的已是廖廖无几了。”

“怎么说？”君墨染倒不是贪图那本天书，只觉得好奇。

“对了，”李煜宸忙转话题：“我查过了，单凭这几个字，尚不足以证明传世天书在明心手中。”

“这是失误，”李煜宸的神情，懊恼中夹着憋屈：“我以为问题不大，该死的那柄剑不争气！如果我的九梨剑在手，岂会平白受这苦？若是传去，没的让人笑掉大牙！”

君墨染这才收回手掌，自行吐纳了一回，笑：“又能一次崖了。”

之一扫而光，喜：“行了。”

“听说这文字是圣武皇后独创，自编了一本启蒙小册，在中女官中试验，打算在民间推行。可惜，没多久圣武帝暴病猝死，她追随圣武帝而去，此事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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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情况来说，这可能较。”李煜宸：“江秋寒狡诈多疑，据我推测，江秋寒把江絮送过去是想让她师从明心学习这古怪的文字。”

“这么说，明心很有可能就是那二十名中女官的后人？”

“不仅如此，”李煜宸索一鼓作气把心中的疑虑全摊开来：“当年夜袭君家的贼人，很可能就是冲这本天书而去的。如果是一般的盗杀人越货，取了钱就该走人，不会一个活也不留。如此心狠手辣，显然是要斩草除，永绝后患。”

“就算要救她，也不必把命搭上吧？”君墨染神情转为严肃：“江湄死了，线索或许暂时会断掉，但总有再查到的机会。你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伯父待？”

“墨染，”李煜宸望着他，笑得恣意而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们持，迷底总有揭开的一天。”

“永绝后患？”君墨染冷笑，底染上戾气：“没那么容易！”

“可能很，不然没法解释了缘现在明心边的理由。”

“你的意思，传世天书现在江秋寒的手里？”

“换言之，”君墨染就事论事：“当年那批接受试验的女官后人，都有可能识得这文字？”

如果代代相传，那么二百年发展下来，数目亦是相当可观的。

君墨染沉未语。

“喂，太无情了吧？”李煜宸歪在枕上：“少爷我救的可是你的妾，你不激我就算了，竟然还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