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自然是不知此典故的，但是闻知这已经被她忘却的皇室血脉还有这好，心中已经喜不自胜。

“阵法？困龙？那图腾不是青龙吗？”看看原本刻画图腾的地方如今空无一，秦霜有些疑惑。

相传上古时期，龙生九，各不相同，代代相传下去，有一支旁系孙自觉修为有限，又羡慕人间繁华，自愿要求下凡，宁可受那回之苦，也要享尽世间荣华。他们最终如愿以偿，被削去了灵，推了凡尘。无论世界如何变迁，他们如何投胎转世，必定是皇室一族。此传说虽已不可考，今人也已经不知此典故，但是人间所有帝王仍然以真龙天自命，以龙形为图腾。皇族之中，想要有灵比一般世人更加倍的艰难。

“你现在求的如此大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如果这样就被你求了雨去，也不需要我们龙族兴云布雨了。上次那小小的一场雨也就罢了，睁一只闭一只也就罢了。如今你居然想以一己之力求全晋之雨，真的不想活了不成？”此龙已经停止游动，硕大的脑袋凑到秦霜面前。

秦霜茫然地摇了摇。

“只有这个法吗？”夺灵，也再无来世，这个代价如此之大，即便是为了苍生，她也不能骤下决定，更何况，她的上还系着飘云的命呢，飘云原本可以是灵兽，若非眷恋于她，提早了开灵池，想必活个几千年是有的，如今跟她一般只有修士一半的寿元已经够委屈了，她筑基后也不过百年而已。若是她被夺了灵，剩下凡人的一半寿元，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

了人。”

想到这里，已经摇得似拨狼鼓般：“不可以，这滴血一，飘云怎么办？”

“以你全的修为来换。”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秦霜先见到此龙再学会画阵中图腾，自然有些先为主。只是她自问画得还远远达不到神似到能让真龙阵的地步，青龙和金龙即便有细微差别，想必也不会如此明显，想到公冶锦教她这个阵法之前所说这困龙若想真的困龙，除非有真龙自愿被你困的话语，心中已经恍然：他居然是特意来帮助她的。

“全的修为？”秦霜喃喃复述一遍“那就是需要重修了？”

那龙急切地盘旋两周，金鳞片闪闪发亮，晃得秦霜有些目眩：“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说着已经压低了嗓门“你是晋国皇室之人啊，你内原本就有一些稀薄的龙族血脉啊!”

“谁说的是飘云的血？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救了他，怎会轻易再让他死？”此龙声音有些恼怒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内还有龙血的啊。”

“自然还有其他法，就是以你内的龙血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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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选择这个了。”

“确实本该是青龙的，谁叫你偏偏画的是玉树临风的本龙我呢？”听他的声音，仿佛还有几分得意。

“什么代价？”秦霜急切地问着，她心知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若是此龙再不帮忙，很快就只能睁睁地看着阵破狼退了。

“非也，是夺你的灵，让你永世不能再修。另外，因为你曾经是修仙者，即使变成凡人，也再无来世了。”

龙血？她内哪有什么龙血？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此龙说的是当初他替飘云施展秘法共享她的寿元时飘云的那滴心之血？飘云虽然只是龙，但是毕竟是有龙的血脉的啊。

“前辈，你有法是吗？”秦霜的已经亮了，仿佛燃着两团小小火苗，连声音都不似之前那般虚弱。

秦霜疑惑地回想了一会，终究还是无力地摇了摇“想不起来了。”

“绝不反悔！”皇室的血脉是她恶痛绝的，那是个没有温情只有杀戮与残酷的地方。她虽然说了不屑于着皇室的血脉，但是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彻底断了，也好，能够救人，更是意外之喜了。

“你那是什么神？别以为你见过我，我就一定要帮你放的，这兴云布雨，都有定时定量，我们龙族即便有这个权力让你兴一场小雨，今次也不能随意帮你。你不会不知，你今次的法是想逆天，逆天！懂吗？自然要付代价。”

“我自然是有法的，谁让你这个阵法偏偏唤来了我呢？”

那龙摇晃脑一番：“开弓没有回箭，你可莫要后悔。”

“你修为低不是最重要的，你知你错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