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面儿，上下蹬着，倒是越发的可。

笑了半天，吴曼殊才终于直起，但是还是一副笑个不停的样，还很夸张的伸手抹了抹角沁的泪：“老艾，你能不能别这么贫啊？真受不了你。我现在发现，要是你去演戏，好莱坞的一哥立刻就要换人。”

艾一戈煞有介事的了：“那倒是，照外国人的习惯，他们喊起我来的时候就得是一哥哎…哪怕我就是个死跑龙的那也是一哥！”

吴殊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这笑话原本未必有那么好笑，但是合起艾一戈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就显得很有趣了。

“哟哎哟，不行了，我发现…”吴曼殊突然意识到有儿不对劲，直起腰来收敛了笑容：“老艾，我突然发现不对诶，你跟以前好像变了很多呢！”

艾一戈走到窗台边，看着楼下迷人的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随说：“变成什么样儿了？三个脑袋八个？”

“去你的，讨厌！跟你说正经的呢！”吴曼殊轻啐一声。

艾一戈这才回转过，抱着双手看着吴曼殊：“行啊，正经的，那你说说我变成什么样儿了？我以前什么样儿？现在什么样儿？”艾一戈心里也在琢磨，其实也想知自己和另一个艾一戈的言谈举止有什么区别。

“你以前吧…”吴曼殊嘟着小嘴，歪着脑袋，可无敌，这跟平日里她那艳光四照艳天下的觉又是不同的：“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跟其他的制片人没什么不同，充其量要显得稍微可亲一儿，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我对你的观不一样的缘故。

跟我说话的时候也端着儿架，总有儿让人觉得有距离的样。可是现在…嗯，就好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完全摒除了我们之间以外的那些社会份，你不再是一个制片人，也不再是一个官弟，反正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一样。”

艾一戈心，那可不是么，我本来不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么？不是官弟，更不是什么制片人，不过是个制片公司的小保姆罢了。原来以前的艾一戈还是有架的，名门之后总还是有儿这方面的派，可是为什么彭连卿和刘天顺会看不来自己的这些变化呢？要是看来了，依照他们的阅历和各方面，早就该觉得前这个艾一戈不对劲了啊！

不过再仔细一想，艾一戈也就恍然大悟了，彭连卿和刘天顺现在何尝不是名门之后的事业有成男？但是他们不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那架端的有多，在艾一戈面前，依旧是那副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状态。换句话说，在他们的中看来，艾一戈这很寻常的状态也实属正常，他们也会认为这是艾一戈在他们面前才会显得如此放松而到了别人面前就会端起架吧？于是对于彭连卿和刘天顺他们而言，艾一戈的确也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