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门看来，只是，连一片衣角都不曾看到。

…

第二日，一连缺席几天早朝的杜方尘意外的上朝了。

而这天，远赴南疆的殷风澈，也是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只不过，时间刚好错过，殷风澈刚开天城的时候，早朝已退，杜方尘留下杜方遥，在书房里叙话。

无一例外都是一些政事，这些在以往杜方遥从来不会理会的事情，此时却是以一前所未有的耐心倾听着。

杜方尘，是真的时日无多了，而达遗失效之事，他也是知的，所以此时，那真的是一生的希望都不复存在了。

讲完了政事，又谈了谈赵无忌和李穆，杜方尘这才笑“遥，最近过的怎么样？”

杜方遥眉微蹙，他的私生活，杜方尘可是从来不过问的，今日也不知怎么会这么问，不过他还是回“还行。”

“真的还行吗？为何气这么的差？”杜方尘追问。

“昨晚没睡好。”

“呵呵…我可以猜一猜，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没睡好吗？”

“你猜不到的。”杜方遥酷酷的。

“这可说不定，说不定我一猜就猜中了呢？”杜方尘似乎颇为兴趣的。

杜方遥也不知杜方尘今日是怎么了，就随意“那你猜吧。”

杜方尘又“如果我猜中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杜方遥想也不想就。

杜方尘哈哈一笑“遥，昨晚，你应该是因为叶染，才一个晚上辗转反侧难以眠的吧。”

杜方遥脸微微一变，第一反应，就是昨天他去暮云的事情被杜方尘知了。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异样之就消失不见，这算不得太光彩的事情，他可不想被杜方尘看了笑话去。

不过杜方尘这看似随意的说辞，却是注定让他的心里起了丝丝的波澜。

的确，昨日撞见杜方尘和叶染在一起，他的心里有说不的郁闷和压抑，这情绪，也不知从何而来，却偏偏难以消散。

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一大早就上朝，气不好，那是肯定的了。

杜方尘见他抿不语，就知自己猜中了，随即笑“你果然是在想她。”

“我没有想她。”杜方遥大声。

话刚落音，连自己都被自己这么激烈的反应小小的吓了一。

他的情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波动了。

不过，杜方尘似乎并不意外，也不着恼，反而脸上浮现一抹促狭的轻笑。

还真的是被他猜中了，这杜方遥，的确对叶染怀有异样而莫名的心思，只是连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发觉而已。

杜方尘淡淡一笑“我猜中了，现在就兑现刚才的要求。”

“你想说什么？”杜方遥没好气。

这摆明就是挖了空让他钻，偏偏他还一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