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了，刚刚换上去的净纱布再度被染红。

息月伸手掩嘴，满脸张的问“王妃，你…痛不痛啊…”“白痴，你说呢，还不赶给我上药。”叶染翻了个白，~一声，几乎要痛的过去。

息月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手忙脚的拿来止血散给她敷上，却没看到，门，杜方遥的人影闪了一下，再度离开。

…

王府，兰亭别院。

这兰亭别院一直都是北薰所居住的地方，虽然她这几年没在开天城，但是这个别院，一直都为她留着，任何人都不得内。

只是，从遥远的边关归来的喜悦之情，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完全冲淡了。

原本，因为杜方遥突然就成亲之事，她的心里一直都非常的愤恨，这也是为什么会不惜提前发动自己的计划，提前回开天城的原因。

几年前忽然离开开天城的原因，这些年来，就像是噩梦一般，死死的缠着她，无数个日日夜夜，她表面上光鲜，实则，自从离开开天城的那个晚上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开始腐烂。

这也是为什么，几年前还和杜兰息并称开天城双煞的她，不过短短几年，变化就会这么大，因为她的心里有了恨，恨，是最能够让一个人长大和成熟的。

“遥哥哥，为什么你不等着我，就已经娶了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大家一样，对我这么的残忍。”北薰喃喃自语的，眶里，不知何时，溢满了泪。

在边关的那段日里，每日纵奔腾，杀伐果断，很多时候，她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不论是什么事，不论是打仗还是狩猎，她都始终冲在第一位，因为她要变，无时无刻的变，只有那样，她才能永远的待在杜方遥的边，才能让所有的人，对着她，低下贵的颅。

“遥哥哥，如果我杀了她，你会恨我吗？”

“你说，你是她，还是不呢？”

“你今日借我的手伤了她，虽然明知被你利用，我的心里，却还是很喜的，因为，你不在乎她不是吗？”

“遥哥哥，我知，你一直在查找十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所以你必须平大阉寺…所以，遥哥哥，我不能杀她的是吗？如果我杀了她，你会恨着我的是吗？”

…

一番呓语，北薰忽然抬起去，用力甩了甩，驱除杂念，然后脱衣走浴室，就着冷开始淋浴。

冰冷和刺痛的觉，是最能让人保持清醒的，这些年来，北薰一直都是在用这接近自的方式来让自己清醒。

她每天唯一的快乐，就是回想和杜方遥在一起的那段日。

可惜，那段日，似乎，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吧。

她变了，杜方遥也变了，谁都在变，唯一不变的，只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