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帮不上你了。”

“娘！”唐可思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抱着母亲的胳膊，红着脸轻声“往常听爹爹说，南哥哥画画很…”

果然不所料，她还没说完，叶夫人已经沉下了脸：“不行！”

唐可思一愣：“娘，你…”“不行，从今日起，你也不许再去找他们！”

“娘——”

叶夫人厉声：“回房间去，不许再到南院，此事也不准再提！”

估计是从没见她这样生气过，唐可思与杨念晴都愣住了。

半晌。

唐可思圈一红，泪已经在打转了：“娘…你吗这么凶…”

见她委屈，叶夫人也自觉语气太重，只得叹了气，柔声：“听话，如今姬夫人的画也是名满天下，你要学，娘去请她来教你，好不好？

“我不要！”唐可思委屈地撇撇嘴，跑了去。

叶夫人摇了摇，目光也黯下来。

杨念晴更不好说什么。

用现代光看来，叶夫人这么自然不够通情达理，可在这险恶的江湖，作母亲的一番苦心，又有什么错？何况南雪本也不喜唐可思，这样下去她迟早会伤心，就这么断了她的念也好…夜幕来临，灯火亮起。

“你们都在就好！”见何璧他们还在，杨念晴一踏门便迫不及待问“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四人本是神凝重，似乎正在商量什么重要事情，冷不妨见她这么忙忙地跑来，不由都愣了愣。

杨念晴不理会他们，只兴奋得走来走去：“说不定案可以破了！”

何璧看着她：“你看到了什么？”

杨念晴眨眨：“一幅画，叶夫人的画！”

突然发现这个秘密，她一时太激动，所以情绪反常，说话也没个绪，众人倒也并不见怪，反而都凝神看着她。

半日。

杨念晴终于冷静下来，看着李游：“你记不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梦？”

李游。

何璧也难得地：“老李提过。”

“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梦很荒谬，不可思议？”

二人不语。

南雪微笑：“虽说这梦只是无意而生，不能作为线索与凭据，但你如今既然提起，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

杨念晴：“是，我也一直觉得那只是个梦，不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