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嘿，我听说一个传闻，有不少钱庄是任氏开的，此次一并撤。中州商会也暗中传信，要我们把生意向西和南迁。于是天下城的百业就渐渐缺货，生意越来越不起来喽。”海小狼学着大人模样耸耸肩“而且呀…”

他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一副少年老成的样：“你知不，那个南边不是在打仗吗？有群人反叛朝廷，派杀手了天下城。所以从昨日起，施行宵禁，从酉时开始，街上禁止行走，还有一刻钟就到时辰啦！你也快回去吧！”

任桓之听了他的说话，再回看看四，的确那些行人都是匆匆赶回去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又抛两枚铜：“第二问，八卦一下，你可知澹台世家如今情况？”

海小狼接了铜，摸摸：“情况，什么情况？几个月前澹台家那个老将军倒是发表通告，朝野上下皆知他不认孽。如今嘛，应该还是那样。”

任桓之的心向下一沉：“什么不认孽？”

海小狼斜看着他，嘿嘿一笑：“大哥，您肯定不在这里玩久了。”

“呵，我了趟远门刚回来。”

“那就对啦！”海小狼双手支着腮，趴在柜台上，一讲起八卦来双就亮闪闪“你知吧，澹台世家是用剑的，本来那个澹台从修将军应该是最有名的剑士嘛！”

“——难不是？”

“不是啦，东有灭剑，西有澹台名。灭剑也就罢了，那是谁都不知来历的手嘛，可澹台名是谁，是他儿呀！”海小狼伸手一摇，好像在说书一样，说的一板一“你想，哪个当爹的能容许儿比爹还有名啊！”任桓之不由失笑，这市井传闻也未免太加油添醋了：“那又如何？”

“说起那澹台世家啊，有两个公，一曰澹台名，一曰澹台晓，”海小狼越说越上瘾，活脱脱一个说书先生的形，只差手里一块惊堂木了“那澹台晓还小嘛，我见过，长得真是俊秀，不过他也就是生的好，要换了我生在澹台世家保不定比他更x呢。那澹台名特名了，你知不？”

任桓之心说我太知了。

“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殿前比武赢了一大堆的手，扬名天下，然后就带兵去了西陆，”海小狼显然十分憧憬澹台名，脸上满是兴奋之情“结果听说西陆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竟然丢下军队不见啦！你知，我们大玄律法，领军而逃逸者是死罪！”

“不是。”

“啥？”

“是连坐，诛三族。何止死罪。”任桓之说的，是大玄律中对领军逃逸的置。

当时天下玄军众多，对逃逸者，普通兵士斩首死，称为“大辟”而对将官级别，就不是斩首这么简单了。

三族，是父族、母族、妻族。将官抛下军队逃逸是大罪，而诛三族则是酷刑。任桓之在西陆所见，澹台名抛下他一手建立的“天曜剑武”逃大漠寻求内心的平静，而天曜剑武十分忠诚，在衣剑雪的带领下苦苦寻找着澹台名的下落，大约后来终于隐瞒不过，被朝廷知了。

然而，澹台世家是何等家族，怎可能被此事牵连而族灭？想必澹台从修为了杜绝后患，避免殃及家族，先放声明断绝关系而已。若安排得法，应该还是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帮助。

心中已有方向，任桓之笑：“行了，就这两件事。下次有事儿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