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低了，面肃静了下来。

“灵儿…我与江小的婚事…恐怕是推不掉了。前几日我是要上门退亲，家母当时就气得犯了心痛的病。唉！我今日来，就是想跟说这件事…灵儿，我不能丢下你，就算我与那江小成了婚，心还是在你这里的。你可愿意不计名份，跟在我边？我也不想委屈了你，你要是不愿意…”容毓飞说完，忐忑地望着赵灵儿。

赵灵儿听着，心里凉了半截，不是没料到这情况。如果那厨娘得了手，自己兴许还有几分希望。可是那个江月昭实在是命大，下那样的毒她都能活过来。下他们的婚期将至，自己也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了。

对于容家名媒正娶地让她门这件事，她现在已经绝望了，即使容毓飞不说，她自己也想过妾这条路。容家是什么家世？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都愿意给他家妾呢，自己一个青楼清倌，给容毓飞妾是不委屈的。总好过在青楼过这迎来送往的日。而且清倌吃的是青饭，等自己有一天老了，也是要找个依靠的。不如趁现在年轻，容毓飞又对自己一往情，跟了他，虽然不是正室，但肯定不会少的。何况只要自己了门，凭容毓飞对自己的痴情，要想争取也不是没有机会的。

可是娶自己为妻，这是容毓飞自己许下的诺言，虽然当初也知他是情之所至，冲动之下的承诺，实现的可能不大。可毕竟是他言，自己怎么着也不能应得太快了，要让他对自己存着一份愧疚的心里才好。

想着这些，赵灵儿就泫然泪下的表情：“只要能在毓郎边，什么名份我都不在乎了。我只是担心，听说那个江小是个刁钻的丫，毓郎跟她成了亲，岂不委屈了你？”

“那小…”容毓飞提起江月昭，脑中又浮现昨晚的画面，就有儿恍神。

赵灵儿一惊：“怎么？你见过她？”

“哦…那个…那倒没有。”容毓飞不想让她知这件事。

赵灵儿心中疑惑，到底不方便追问，也就罢了。

她想：江小今天的名声，可是我了大价钱买来的。这一招收到的效果，我可是受用了很长时间呢。

自从容毓飞许了名媒正娶的诺言后，赵灵儿就开始着手对付江月昭这个最大的障碍了。她给了小红一笔银，让她在市井中寻一些好扯闲话的，给了银两，让这些人小红教的话，到宣扬，还寻了几个乞丐，给了银，让他们自己编好的故事说。

半年下来，江家小刁钻蛮横的名声，就在东州城内传了开来。

现在想想，赵灵儿自己都灰心。任是她如何名声不好，如何刁顽骄纵，容毓飞还是可以娶她为妻。自己表现得如何温婉娴静，如何恭顺贴，也摆脱不了这青楼的，只能妾。早知如此，何必那么多银两这事。制造谣言一事倒罢了，几百两银她还不太心疼。那下毒一事，耗掉了她大分积蓄。毒药不好不说，那个厨娘，她给了足够她下半生过活的银两，才买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