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笑，脸一动，便哎哟一声，脑里像是一被人狠狠的拽了一把“什么对不住？你当初不过是个小孩，没经过什么事儿，没定、没责任也是正常的，何况还是被家里给赶了来。这事儿说不清楚啦，不是说不说以前的事儿了么？”

方白芨颇为冤枉的看了程若一，明明是某人先提的好不好？不过，她说他是什么？“你说我是小孩？”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女人的年纪比他小，跟他充什么老人？

…。

程若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其实，即便照上辈的年纪来算，方白芨也不过比她不到十岁而已，说他小孩，完全是经历了许多以后，心态老了，不过，这话却是断然说不得的，男人最怕伤的便是自尊。

唯有打个哈哈笑“唔，大夫人老这么说你，我顺。”说着，又在方白芨怀里扭了扭“误，误啦！”

方白芨了一冷气，程若突然之间不动了，两人之间突然冒来的一个东西让气氛尴尬了起来。

愣了片刻功夫，程若觉得这尴尬的气氛不适合再继续下去，问“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方白芨闻言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程若一愣，便挣扎了起来“你疯了！这样你还抱着我！不怕死么？放开手！离我远儿！”

程若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方白芨却是死死的抱着不肯放，还无赖的将放在他脖上，笑嘻嘻的“牡丹下死，鬼也风。”

有一酸涩程若的心中，她虽然挣扎，却是依旧那么冷，追随着最沉的渴求不由得要去靠近源，不由得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放手吧。”

方白芨“我是大夫，知该怎么的。”

程若苦笑“你对我这么好啥？天下女人多的是，不差我一个，何况，这病还指不定能不能治好呢。”顿了顿，又“你放手吧，我若死了，也不会怪你，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你为我生死两次，我会记得的。虽然你继续这么下去，我会很动，也会很生气，人还是理智一儿的好。”

方白芨闻言一愣，埋在程若的肩膀上嘀咕“你越发的没情趣了，不过，为什么我还偏偏越来越喜呢？”

程若语滞，方白芨又“若是要染上，早就染上了，咱们基本上都在一起吃饭的，你担心什么？何况，我是大夫，心里是有数的。你要觉得过意不去，病好了就嫁给我好了！”

背后的膛也许还不够宽阔，也许还不够成熟，程若却是无法不动，虽然无法保证这一份情的保质期有多久，至少，他中的甜言语是化为了行动，这便足够了。

程若笑了笑，“我病好了以后，你要能分家来单过，我便嫁给你！”轻飘飘的，已然很疼，却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方白芨闻言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多言语，这时代的人宗族观念如此的烈，程若也没望着他能到，何况，即便分家了，也是一样要受制于人的，这番话，她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这温的和心的言语便是如此有效，程若很快便觉到的难受，被一床一床的掀开，方白芨也不再拥着她了，她还是燥难耐，恨不得将上的衣服全扒下来，那是让人心慌意的燥，虽然她知这病情会如此发展，却是依旧让她难以忍受，脾气也是越发的暴躁起来，盯着方白芨，

“他们都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紫鹃也找不到了么？这丫就有离家走的前科，我就不该这么放心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