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了。”贼五清了清咙，长叹一声“夫人想必也知我们是什么人。三百六十行，那一行也不容易，我们偷儿也不容易，就比如说在街上那些孩，他们要团结一心，才能偷盗一份东西，从踩（踏勘地形），巡风（行窃时放哨），到护托（替主窃者打掩护），过托（得手后传递赃），最少要有六七个人，可能偷来的荷包只有一两银，如果不小心被人捉住了，还要一顿暴打，然后在送官府，到官府之后，还要挨板，送到大牢里，大牢的滋味，就更难受了，一天两顿，就是几粒能见底的粥，来以后，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前些日，就是遇见夫人之前，我们就死了几个兄弟，说起来，我的兄弟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了，我贼五虽然为非作歹，不是好人，但我对兄弟们，一片赤诚，我今天能有这份家业，也都是兄弟冒着危险积攒起来的，如果我不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代，贼五以后还如何在兄弟们面前立足。”

贼五情绪激动，中隐隐有泪光闪烁，也不知是真是假，费只好微笑而坐，静静听着。

“我的几个兄弟前几天夜里去了城外的一家铺，结果东西没偷来，十六个人，只有一个生还的，生还的那个，胳膊全没了，以后…以后…”贼五哽咽，说不下去了。

费已经明白他说的是谁了，所以他想把慕容天枫拉到自己的手下。

费不动声的劝：“五爷节哀，那些死去的兄弟知五爷如此情意重，也能笑九泉了，只是不知我们能帮上五爷什么忙？”

贼五的脸堪比川剧变脸，费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已经堆满笑意“楚公武功，而且…”

费打断贼五，淡淡：“五爷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五爷是想让夫君去杀人。”费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五爷，叨扰了，告辞！”

“夫人，且听我把话说完再走不吃。”

费早就猜到，绝对不是让慕容去杀人那么简单，她也不是真的要走。

费转漠然：“五爷，我们都是无权无势的百姓，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个理还是懂的。我们无意与官府为仇。”

贼五一躬到地，叹了一声，恭敬：“夫人，如果是杀人这小事，我们不会劳烦楚公，在下是比这重要的事情想请楚公帮忙，还请夫人代为转告。”

“和我说不一样吗？”

贼五一怔，知她已经接受，笑：“男人家的事情，夫人还是不知为妙。”

费淡淡：“五爷还不知吧，在我家作主的是我，如果我说不行，夫君绝对不敢逆我而行。”

“在下要说的事情，夫人真的想知也没什么，只是希望楚公也在场。”

“那好，五爷，我们先告辞，等回家同夫君商量过了，再过来听五爷教诲。”

“夫人坐等好了，最多一炷香时间，楚公他们就会过来了，如果夫人有兴趣，今天可以坐在院里赏月，假山上的竹亭，赏月最佳。”

原来柔香不单是去沏茶了，他们把二人稳在这里，就是为了去小院把众人请来，应该还包括他们的行李吧。

费淡定从容，并未让贼五看到想看到的慌，轻启朱，笑：“如此，就多谢五爷了，只是襄州多雾，晚上十有**是看不到月亮的，而且，我这个人很懒，有时间的话，宁愿多睡一会儿。”

贼五有些尴尬的笑笑，跟费风清云淡的聊起来，只是不肯把言语引正题，他有成竹，慕容天枫他们一定会来。

他派了三辆车去接他们，拿着韩林从费上偷来的金钗，慕容天枫绝没有拒绝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