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让她从此自暴自弃。

难学过哲学的，到死都要面对哲学问题吗？我一想到哲学问题就想烟，于是：“烟…我要烟…”

我看不到红娘的表情，却觉得到她在我上掏烟袋，给我上了火。

我上了一，顿觉肺一阵难受，猛烈地咳起来，这下似乎可以死得更快了，我总算明白了烟盒上为什么要写着“烟有害健康”

红娘幽幽叹了一声：“岩哥，你不肯回答我，我也不你。但我想告诉你，我你，是真的。”

这下我不能再回避了，只好说：“对白…请有…度，谢谢。”

唉，女人啊，情这么重要吗？要从我这将死之人上，问到些什么？难你不知，情就是把双刃剑，满足自己的同时，也会伤害自己？特别是在我这个要一命呜呼的混混上，这不是饮鸠止渴吗？

红娘失望地哭声来，我心中一梗，忽然十分不安，自己都要死了，还不肯说安她的话来，象什么话？红娘今后的事，她自己自然会理，她又不是小孩了。

我微笑着说：“别哭…我…过你，一直……”

听了我的话，红娘地抱住了我，似乎怕我从她面前忽然消失。

我脑海里渐渐地空白，四肢冰冷，但心内却乎乎的，决定要用最后的生命，为红娘事情，至少，要让她开心一笑。

我挣扎着说：“还记得…我唱…的那首…歌吗？我一直…想为你…两件…事，但总是…不到，现在…我…终于…可以…为你…到了…”我的话说不利索了，脑海里却电石火似地想起了虎牢关，那一天，我为红娘唱了那首郑钧的歌，那一天，我确实是动过真心的。我心中柔情顿起，得跟棉糖似的。

红娘泪婆娑地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岩哥，你都这样了，还能为我什么事？别了，你就安心地去吧。“

“错，我…还能…为你…而…死…”我艰难地说，脑海里缓缓地回想起，在虎牢关上，我曾那么情地唱“我总有一想为你而死的冲动”那时，也许我不够真心，但现在，这一切成真了，虽然我并不是真为了红娘而死，但却是死在她的怀里，也算打了个边球吧。

红娘苦笑了一下，忽然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轻声：“那…你要为我的第二件事呢？”

我的嘴张了几张，却始终吐不一个字来。我心中着急，咙发嘶嘶的声音，却仍是徒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看向我的右手，我的右手仍死死地着那烟袋。

“为我戒烟？”红娘终于明白过来了，不禁又气又笑。

红娘真是冰雪般地聪明啊，不枉我追求一场。我心内暗赞，最后看了红娘一。戒烟是我一生的难题，在虎牢关，我曾因为不能承诺戒烟，而失去了一次泡到女的机会。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大义凛然地戒烟了，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