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这还有儿人样吗？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用一块包起一副骨架似的，杨雪真怀疑，把他上所有的刮下来称一称，也未必有一斤重；

一白稀稀疏疏的，显得他很苍老的样，眶陷，脸无血，怎么看怎么像僵尸。

他就算还没有死，也绝对受了太多太多病痛的折磨了。

“嫣儿就是、就是放不下老夫这把老、老骨，早晚、早晚棺材了，还看、看什么－－－”

屠蒙呛咳着，悲愤地摇，看来对于自己的病，他心里有数。

但无可奈何。

“国丈大人－－－”

妈妈的。

杨雪最不会的就是安人，何况对于一些事，说多少也没用，没准人家还以为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不再多说，房里的人也都沉默着，气氛凝重到叫人窒息。

杨雪长叹一气，为屠蒙把了把脉，他本就已经病膏肓，神仙难救，她唯一能的，就是想办法延续他的寿命而已。

从国丈府上来，杨雪心情好不郁闷，一路上她绞尽脑地想法，还是不得良方，直想得都痛了。

先皇登基为王之前，封地为商，称“商王”他手下大将宇文烈随他征战沙场，立下战功无数，后先皇登基，因恩于宇文烈所立汗功劳，便将其封地给了宇文烈。

不过为免他日后功盖主，在对其封号前特加一“小”字，为“小商王”意即宇文烈终其一生都要置于皇族之下。

不过先皇对宇文烈已算是仁至义尽，不但对他恩有加，更颁下一圣旨“小商王”爵位世代承袭，王府中人只要不是犯“犯上”之罪，一律免死，只凭这一便叫朝野上下羡慕不已了。

老“小商王”过世之后，其年仅二十四岁的长宇文渊承袭了小商王之位，以一绝武功鼎力扶持苏国江山，威震朝野。

晚饭时候，宇文渊什么都不吃，对着桌上的菜小酌。

“阿莫，你忙你的，不用跟着我了。”

在外面晃了一天的宇文泫终于肯回来了，却看都不看宇文渊一，绕过饭桌就往后走。

“站住。”

视线停在手中的酒杯上，宇文渊神冰冷。

呃，酒杯比他三弟好看是怎么的？

“王爷有什么吩咐？”

宇文泫挑衅似地笑，洁白的衣衫一尘不染，怎么看都不像是去鬼混过的样。

莫非他还习惯收拾净了，再府门不成。

“想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