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来东西，并没有溅起，也没有泛起涟漪。龙把那家伙扔到我面前：“哈，你认得他吗？”

我低瞥了一，这躺在我前的倒霉家伙，穿圣教徒的铠甲，满脸大胡，正是失踪的赫尼·苏曼德鲁。他闭着睛，并且似乎毫无气。“你杀了他…”我颤抖着询问龙。龙摇摇：“不，他只是睡着了——说老实话，废哈，你是来救他的，还是来杀我的？”

杀龙？砍了我脑袋我也没这胆儿呀！于是我很听话地老实回答说：“我不是来救他的，也不敢来…我只是奉命前来阻止封印的解除，请您老再多睡个几年哪。”

龙吐，发可怕的“咈咈”的声音，好象在笑：“你很老实啊，哈。可是你想怎样阻止封印的解除呢？你知封印究竟是什么东西吗？你或许只是想把这废杀掉吧…”说到这里，他伸一枚尖利的爪，指指地上一团还冒着烟的焦黑——那一分钟前还是个狂笑不止的异教教士。

“是的，杀死他，”我突然想要讨好龙，它既然没第一时间取我小命，或许我还有机会逃生天吧“他竟敢打扰您老的睡眠哪，真是罪不可赦…”

“咈咈咈咈～～”龙笑得更了“我喜你这个小废，你有脑，懂得害怕埃而那个废就象只发情的狒狒，他竟敢冲过来砍我，等我打掉他的刀，他又跪地求饶，态度转换得比受惊的变龙还快…”我知他所指的正是昏睡不醒的赫尼。那家伙果然正如希亚茲所说“虽然英勇善战，但是脑不大灵活”——挥刀砍龙？你疯了心吧！

“然而这废跪地求饶的时候，竟然也不肯改变他的信仰啊，”龙问我“你呢，哈，如果我要你改变信仰，你肯不肯答应？”

我差就想一应承下来。天堂、地狱，就算那些都是真的，也要等死后才能遇着，如果能保继续活着，谁会去考虑死后的归宿？况且，异教徒们也宣扬他们有天堂和地狱呀，教士们只会互相咒骂对方全是邪说，却不肯假设万一大家说的都是真的，真有两个甚至更多天堂和地狱可怎么办？我为圣战而死，死后会上圣教的天堂，可也说不定就此皈依异教，死后还可上异教的天堂咧。两个天堂都描绘得模模糊糊，也不知哪个更好，哪个真有女环绕…

然而不行，我是斯曼固的战士，我从小就被输以圣教教义，被迫背诵《启示录》——虽然记忆成果有限——再不要脸的人，要他转变由生而来的信仰，都会多少犹豫一下，况且我只是不要里，还多少要面。

可惜我虽然犹豫，那龙却好象能看穿我心思似的，笑得全颤抖，连带着整座神殿也跟着晃动。“哈废，你不是毫无虔诚心，你是会怀疑呀，”它大声说“真有趣，两个天堂哪个呆着更舒服——我还没见有废敢这样想过呢。不过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本就没什么天堂和地狱，你又作何打算？”

没有？是的，我也曾经怀疑过教士们的那些胡话，如果真神确要区分善恶，天堂和地狱造一个就好了嘛，何必脱放多此一举？或者把人间造成天堂，把恶人都下了地狱，或者不要地狱了，人间就是地狱〔到是战争、杀戮、疾病、死亡，我看不和地狱有什么区别〕，善人就再给他们造个天堂。现在天堂、地狱并存，可全是虚的，没人能转一圈再回来向大家描述——《启示录》里倒是描述过，但谁敢保证，我们普通人过去了，看到的会和圣教主看到的完全一样呢？我们会受到相同的待遇吗？

我想归想，但脑混，本没办法开讲话。龙似乎也并不期待我的回答，它低下，再望一那堆焦炭，继续说：“这废两次打断我的休眠，还希望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上，帮助他完成什么‘圣战’，也就是杀光你的你的族人呀，哈，你怎么看？你认为我会如其所愿吗？”

“当然不会呀，否则您老就不会杀他了，不是吗？”我战战兢兢地猜测。“咈咈咈，”龙笑“那也难说呀，终究杀光你们并不困难，而你的真神会降下灵来与我对战，保护你们这些废吗？”说到这里，它突然瞟着我的腰间：“你那里藏了些什么，哈？金光闪闪的东西，拿来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