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这是可以原谅的吧。但抛弃个人的因素，而忽视你的死亡，我其实和无终没有区别呀。众生平等，其实只存留在理论中，实践起来，真是困难重重呢。”

“实践起来，当然困难重重，”寒笑“但个人行为的贯彻，却仍只在一念之间呢。婢并不奢求大人放弃个人的生死荣辱，但希望大人能够放弃世俗的生死荣辱呢。”

我悚然一惊，猛地回过来：“你…你在说什么？你真的是寒吗？你所说的这些话，是不会自一个人女之的。是我内心的想法，在梦中借你的说来，还是谁指你前来对我说这些话的？！”

寒微微摇了摇：“大人，您一直待婢很好，婢却未能给您带来真正的好梦，或者您所期待的，足够奇异的梦境。那么，这最后一次，让婢使您的这一个梦境，真的可以毕生难忘吧…”

恍惚间，我跟着寒离开了温泉，我跟着她在旷野中前行。四周是昏濛一片，我无法判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这里究竟是我熟悉的地方，还是陌生的地方。我就这样跟在她后，看到她长发飘拂，而自己却觉不到有丝毫的微风。

远没有山，也没有，昏濛的天和昏濛的地，界仍是昏濛一片。也不知走了多久，一成不变的地平线上，终于了一片森林，但等走到近前才发觉，那是多么大的一片森林呀！

似乎每一株树木，都比彭刚所攀登过的天小不了多少，大的树，仿佛是一栋栋形状建筑似的——与其说那是树，不如说那是直云天的塔。森林，所难见的大的树冠，遮蔽住了一切光芒，但林中却有光亮，仿佛繁星一般在树枝上方闪烁着，又仿佛大的萤火虫，在缓缓地翩然飞舞。

“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我觉得有些张，于是开问走在前面的寒。“我带您去见一个人，您一直想要再见到的人，”寒也不回地回答“仙人忽荦曾说她于一奇特的境况下，因此无法带您去见她…”

“燃吗？你是在说燃吗？”我走几步，跑到了寒的边“燃，她究竟怎么了？她究竟在哪里？！”寒用手往一指：“看，她就在那里。”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在两三丈的树枝上，垂挂着许多大的灰的茧状。也不知怎样一来，我们竟然在一个茧状的旁边了——梦中无所不能，我也不会去思索其中的原因。

“你在说什么？你说燃就在这个茧中？”我有哭笑不得“她又不是蚕…”“蚕会吐丝，蜘蛛也会吐丝，您怎么知别的生不会吐丝？”寒微笑着解释说“在您所的世界上，万都依照统一的规律存在并发展，您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但在更广大的宇宙中，那更统一更级的规律，真正的大，您又了解多少？您怎么知一个人，并且是与您完全不同的人，不能够如蚕一般在茧中生存？”

我实在无法接受她这不算解释的解释：“你说她在里面，她就在里面吗？我无法看到她，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寒表情神秘地摇了摇：“您想撕开茧来看吗？可是一撕开这茧，她就必死无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