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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叛(3/3)

,我应该一掀帘就能看到岿的。就象另外一个自我,当为彭氏之祖刚的那个自我,被家臣从梦中唤醒,所看到的景象一般。

我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梦,我还以为那个梦已经醒了,没想到,竟然再次堕梦中而不自觉。奇怪的是,当我为峰扬的时候,对于彭刚的所历所见,恍惚就如昨日;而当我为彭刚的时候,却本不记得为峰扬之事。

这时候,一名家臣端来盆,请我洗脸。我才低下,就在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孔。是的,就是这样的面孔,白皙的肤密的双眉、大大的睛、的鼻梁,还有薄薄的嘴,就是彭刚在同样的情景下所看到的面孔。除去发不是银白的以外,简直一模一样。

银白发?那不是人的特征吗?原来人在一千两百年前被叫“茹人”他们和现今统治天下的威王朝的祖先,当时都同样被看作蛮人。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端的家臣一脸的疑惑,还以为自己错了什么。

驾车前行,恍惚间,我似乎变成了彭刚,只不过他正一路往东,而我正好相反,在向西行。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寻找“雨璧”这真的是巧合吗?我突然想起了叔父何两个嫡的名字,一个是秩宇,另一个是嚣宙。“宇则秩序,宙则嚣”以前我一直无法理解这句话,但是现在被迫认同了。对于我来说,时间也即宙,不是相当地混吗?

宇和宙,空间和时间,象经线和纬线一样,相互织,构成了我们这个世界,每一条纬线都应该是平行的,但现在相聚如此遥远的两条纬线——峰扬和彭刚——却被另外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联结在了一起。这条不可知不可见的丝线,蒙沌称之为“玄”:“玄者奥妙,不可测也。”

连上人之王都不可测此玄,我当然就更无法理解了。以后的许多天中,我就这样在峰扬和彭刚两个自我间反复切换,有时一天甚至半天就会调换角,有时候却相隔数日。峰扬生命中的每一天,自己都经历过,彭刚的生命,却似乎是跃似的。我只记得,在为彭刚的时候,往前追想,每一日都如此连贯,甚至中间没有峰扬相隔,而在为峰扬的时候,对于自我所没有经历过的彭刚的生命,却全然回想不起来。我逐渐习惯了,并且愈发地疑惑:我应该是峰扬,那么彭刚,真的是我吗?

“有什么区别呢?”我偶尔会想起蒙沌的话,是啊,有什么区别呢?当我是峰扬的时候,我就是峰扬,彭刚于我,不过一场幻梦而已。那个大、健壮、肤黧黑,充满了情和野心的英雄,他的所思所想,其实对我并没有丝毫影响。我并不因梦中曾是彭刚而变得比以前更英勇更有自信,也不会变得更残忍——想起他曾经如此残酷地杀死自己心的女,我的心就会颤抖。而当我是彭刚的时候,峰扬于我,更连幻梦都不存在。

二月中旬的时候,我来到了涟国,涟国是以涟泽在其境内而得名的。涟国正在内,我的旅程因此被耽搁了将近半个月。内的原因非常可笑,原来执涟政的上卿公敬产叔去世,其家臣幕梁趁机发动叛,劫持涟君,要新家主公敬岚兹承认他家宰的地位,并且允许他参与国家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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