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样，真的很…”

“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这有什么不对？”

伽罗摇摇，他才不相信真兰的鬼话。这个女狐狸很喜骗人，而且脸非常厚。

“你这个人呀！总是那样无趣。”

真兰低声嘀咕了一下，她拿起一枚金币，对着灯光慢慢的看着。她的表情很肃穆，似乎在回忆什么。

许久她才恢复过来，对伽罗低声说：“你刚才见到我的妹妹凤月了，看得来她很喜你。她把你叫哥哥，而你看起来也很喜她。她和朵拉一样，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家伙。”

伽罗，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好像一只百灵鸟。小女孩非常讨人喜也非常懂事。

“但是，伽罗你知吗？在莫桑城中，一个这年龄的小女孩要卖多少钱？只要一枚金币，他们的父母就会把她们卖到院里。我曾经默默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如果不卖掉她们，她们就会饿死。

“我想救她们，但是又能救多少？如果我连这个国家都救不了，又怎么能拯救每一个人？伽罗，我记得你曾经给朵拉讲过那个故事，那个人可以救一条鱼，救两条鱼，但是他能够救得了所有鱼吗？

“他不能，我以前也不能。你看我这样兴奋，你知这些金币的意义是什么？它们代表着粮，代表着希望。我们可以不用从那些吃不饱的人嘴里抢走米粒，也不用放任那些隶贩把孩们一个个运送到国外。

“这里的每一枚金币代表的是一条生命，我兴并不是因为我有了这么多钱，而是因为我能够用它来救活更多人。”

“钱不是万能的。”

“但是，它能解决我现在面临的问题就行了！”

一把金币向着伽罗撒过来，真兰仿佛小孩一样兴奋。但是几天前开始，伽罗再也不小看真兰，因为他知，真兰的真面目永远只会隐蔽在迷雾中。当你认为你已经了解她的时候，其实是你掉了她的掌握中。

她会博得你的同情、她会利用你的怜悯、她能挑动你的望，她对于人心的了解比鬼还要可怕。

顺手将几枚金币揣怀中，伽罗修订着面前的条约。

“记住，狠一，再狠一！”

“可是我觉得已经很苛刻了，你看，波尼桑家族快要把都当来了，还是宽松一吧！”

真兰摇摇，幽幽说：“伽罗，你知比利沙王室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我从十二岁开始，几个月吃不了一顿。我们节省每一枚可以节省的金币，整个国家透支了整整六年的财政收。你知外界是怎么评论比利沙王室的？他们说我们是一群叫。”

伽罗的都没有抬，他只说了一句：“我记得，修炼草木系法的时候，是不能荤的。”

“伽罗，你真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