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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hua开缓缓归(4/10)

的东西。

直到一年后,翡不论给我吃什么毒药我都当喝白一样,我才知五毒教的人是怎么练成百毒不侵的。

不过,翡这个人…

我每天临睡前都会祷告:“黑化黑灰化灰会挥灰黑讳为黑灰会回飞;灰化灰黑化会挥黑灰为讳飞回化为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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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祷文是当年我们化学化工学院的天外飞仙级绕令。

康顺十九年二月。

一转,我已在八宝教住了一整年。说起这一年,真是字字辛酸句句血泪、往事不堪回月明中。翡的劣行罄竹难书,我猜他这一年活得很开心,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每天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杀了他还是自杀。这个问题奥至极,以至于我用了一年时间还没有决定,如果我能穿回现代,我决定用这个命题冲击诺贝尔奖。

翡这个人总之说起来就是一个盲、文盲、数盲、音盲、氓,外加自恋狂人。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八宝楼里里外外都用绿显得很清新,一个月以后我开始审疲劳,那翡更是除了绿其它什么颜都不穿,浅绿、绿、草绿、湖绿、蓝绿、墨绿…连夜行服都是那绿得黑的颜。枉费他还姓“”除了绿以外,其它颜他从来分不清楚,比如他会说天是紫的云是蓝的。由此,我断定他是个盲,虽然他从来不承认。

说他是文盲,我自然也是有依据的。请参照一句他平时最喜对我说的话。

“我你真是乖明!”

请不要误会,他的话是从来不能看字面意思的,这句话整句都是缩写,拆开来说完整是“我的徒桂圆啊,你真是乖巧聪明啊!”他一兴奋起来就喜缩写,一整句话里只挑几个字说,很容易引起歧义。完全活脱脱一个文盲。

那天,我突然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便问他。他却仿佛觉得很好笑般奚落了我一番,他说他的娘是他爹(五毒教元尊)的大夫人,我娘当年则是他爹的最后一个老婆,他爹一生总共取了2o个老婆。听到这里,我震撼了。

当然,更震撼的是他下面一句话:“算起来,我的年纪倒是可以你娘的爷爷了。”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到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这样胡说只能自暴其短证明了他是个“数盲”而已。

但是,自从他自称年纪可以我娘的爷爷以后,就缠着非要我叫他师祖,因为叫师傅的话,他觉得年纪上很吃亏。当然,被我无视了。

我开始慢慢给绿豆帮厨后,他老是挑三拣四,恨得我牙

譬如,对于我烧的小汤他就颇有微词。

第一次我烧,他喝了一,说:“饭特稀,不喜。”

第二次我再烧,他喝都没喝,就瞄了一“依然饭特稀,肯定不好。”

我不睬他,直接把碗在他面前,吃不吃。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周x的两盘经典专辑。(请参见周x的《范特西》、《依然范特西》。)

他还有一个很恐怖的习惯,那就是门从来不先敲门,直接推门就来。被他撞到两次我正准备换衣服,幸好还没有换下来。不过,我想也不能完全怪他。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他爹一辈娶了二十个老婆,他或多或少也遗传了这个氓特质,于是,我就很耐心地给他讲理,我告诉他女人的房间是不能随便闯的,门前要询问,要蓄。他倒难得地乖乖称是。

第二日凌晨时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门外有人絮絮叨叨在念:“人说青山好,双岫叠云霄;满目参天树,由君细细瞧。”反反复复叨叨了好几遍,我睡得正香,也不去睬那声音。

不一会儿,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外面一唱一和上演十八相送的乔段。

“豆弟~~我此番下凡,一去数载。你要多保重啊~~”

“小~~小豆舍不得你啊~~”

“豆弟,你说桂郎为何不来送我啊,莫不是嫌弃于我~~”



吵吵嚷嚷折腾得我实在睡不着,只好开门去。却见翡和绿豆两个人在竹廊尽依依惜别,翡手上拿了个包裹像是要下山远门的样

翡一看到我便两放光“桂郎,你站在那里不要动,让家飞奔过去!家跑得比较快!”(记得古代没有琼瑶啊。)

我看了一像小狗一样飞扑过来的翡,冷冷声:“妹,下次缩骨扮女人时记得把你那无边无际的大脸也缩一下。”

翡倒地不支,装死。

“对了,你要去?去很长时间?”我抬脚踩了踩他。

“本仙座此番决意下凡数日。”他一下蹿了起来,又开始恢复自允潇洒的样

“数日?你刚才不是说‘一去数载’吗?”

“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啊!”他摇晃脑,我满黑线。

“你早上在我门念什么?”我转移话题。

“桂圆徒儿不是说不能直接闯门,门前要询问,要蓄吗?”他挠挠

我被雷劈了,我终于知他凌晨在我门叨叨的四句诗是什么意思了,那四句诗每句打一个字,连起来就是“请相见”确实够蓄的…难他就不会直接敲门吗=_=!

他走了以后,我问正在后门劈柴的莲翡这次下山要什么。

一个大力下去,不但柴被辟碎了,石地也被戳一个窟窿。莲是八宝教的怪力男,我第一次见他时问他是翡的第几个徒弟,他一拍桌,桌当场立刻就散成了一堆柴火。后来我才知这个看起来白净斯文的莲翡的大师兄,而他的力气…跟他的长相成反比。

当然,红枣、薏米、生、银耳、枸杞也都是翡的师兄师,连脱线的绿豆都是翡的师弟,难怪翡老是持要把我收作他的徒弟,因为他的辈分实在太低了…而我,既是他的开山弟,也是他的关门弟…红枣也不是我早先想象的悍亲吻女,而是一个冷面女,翡很怕她。估计翡那全的青不是被她亲的,而是被她打的,不过翡怕面上过不去就跟绿豆说是被红枣亲的。

话说回来,我问莲翡下山什么。

一边劈柴一边回答我:“估计又去偷人了。”我一愣…

他想想,补了一句:“上两次他去皇偷你的时候也是这副架势。”…这是什么和什么?即使生活了一年,我现自己还是不能和他们的外星思路合拍。

八天后,翡浑是伤跌跌撞撞回到教中,完全失了平日里风倜傥的样,一门后便力不支倒了下去。

给他疗伤后留下我照顾他,到了下半夜,他开始烧,嘴里也是呓语不停,说得很模糊,只有一个词我隐约听到,好像是“孩”凌晨时分,他的烧总算退了,我便门去打

回来后,却现本该躺在床上养伤的人此刻正趴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他看我贼心虚地遮住桌上的纸张,我装作无事走上前去,一伸手,一把抢过那纸。整张纸满满当当、密密麻麻。我挑了一段看:

“本座辞世后,教主之位传于莲师兄。任红枣、薏米为本教左、右大护法…”

这…这不是“遗书”吗?!看来他这次肯定是中了什么致命伤,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虽然他平时总是一些惊人之举,还喜胡说八,但总说来还是个不错的好人,更何况还救了我一命…

我着急地飞奔至西厢,看到红枣正在拭剑,绿豆在边上和她说话“不…不好了!翡…翡可能要不行了!你们快去救救他吧!”我把他的遗嘱递给红枣。

红枣继续剑,仿佛死人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小豆,记上。”

“是。”绿豆乖巧地拉过一张小板凳,站上凳,用小刀在门框一溜密密麻麻的“正”字上添了一笔,数了一下下来,很开心地说:“再有一封,少爷的遗书就有三十封了!”我

“这次是让莲当教主,上次是让银耳当,再上次是薏米…”红枣平铺直叙。

敢情翡经常写遗书,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只有我还傻乎乎地一本正经当回事急成这样!》_《

着那遗书往下看。

“本座辞世后,小绿送桂圆抚养,厨房的铁锅和铁铲留属桂圆,围裙归绿豆…”

翡!你的小绿为什么要让我养?另外,我要你的铁锅和铁铲什么!”怒吼从八宝楼西厢爆,传遍整片竹林。

东厢,正在给自己刻牌位的翡突然手下一抖,刻了一笔。

薄荷荼靡梨白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三月光槐火换

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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