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你信仰密斯特拉，法女神么？你会向她祈祷，参加她的教会，举行赞她称颂她的仪式么？在你知的法师中，有人这样么？”

“当然不。法是需要付全心去探寻的奥秘，而不是恩赐。”女法师这一次回答的很快。

“这就是了。谁会去信仰一个臭丫？法帝国的大奥术师驾驭着浮空城遨游天涯海角的时候，她还只是个放羊的村姑而已。但这并不妨碍她成为我们世界最有力量的神祇之一，因为研究法、使用法的同时，也就证明了法的存在，证明了法在世界上的代表——密斯特拉的存在。”

“你一定听说过这样一说法，神即信仰。没错，但信仰又是什么呢？以我的例来说，暗日教会里的那帮蠢猪，有一算一，哪个是真心实意信仰我的？他们崇拜我，敬仰我，无非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力量，能在更半夜钻他们的脑把他们搞疯！他们相信什么？一目了然。谋杀，谎言，谋，欺诈，纷争，他们信仰的是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攫取，满足自己的望！暗中的闷，背后的刀，杯里的毒酒…这才是我，一个谋杀之神的真正基。众神不给的东西，你可以自己拿。我对此力行，所以在动之年过后坐到了这个位上。”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在追求力量的路上舍弃了一切，我自认在我的时代，绝没有人可以得比我更好。我就是最的！我是谋杀之王！我相信，我是唯一的选择！可是等到真的立地成神，我才明白，原来这***是个只要随随便便挑个街上小混混就能胜任的破烂活儿！”

说着说着，希瑞克又像上一次见面时那样无端暴怒起来：“狗！神域，神威，神恩，一切都是狗！妻谋杀丈夫，大臣陷害同僚，冒险者让伙伴孤零零留在绝境等死，难这需要我的指引么？这是本能！所谓生存，就是把边的同类撕成碎片！难神的存在意义就是整天蹲在一个不飞狗不兔不撒的地方回应祈祷，当个仓库保员？别的家伙或许不在乎，可是我不甘心！我不要安于现状！如果***还有一个凌驾在众神之上的存在，我要让他知，既然使我升神，就不该还让我保留人！”

“我来告诉你一些秘密，关于众神的秘密。一帮杂碎，活的比谁都要堕落。风暴之神塔洛斯以欺负女人为乐，海洋女神安博里和冰霜少女欧吕尔都是受害者，当然她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密斯特拉和死神凯兰沃本来是一对凡人情侣，可是成神后他们反目了，因为密斯特拉总是下凡勾引那些大的法师，光是私生女就有七八个；阿蒙拉本就是个无能的老氓！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多心地善良，为正义不惜献的人，最受他的却是一群漂漂亮亮从不嫁人的同恋少女？灵与自然诸神？我都不稀罕提！自打罗丝离开后他们就再没了像样的女人——让那群德鲁伊都树去吧！”

“真是太***恶心了。一看他们我就烦，所以我要把他们的舞会砸个稀烂！”谋杀之神目光灼灼：“这就是我要的事，这东西能帮我达成心愿。我要向整个多元宇宙证明，我才不是一个只会发光的骨符号！我是希瑞克！我独一无二，开天辟地！”

利尔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声。她倒是很想问谋杀王是不是因为别人不邀请他参加舞会才这么发狂——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你再考虑考虑吧。”希瑞克终于平静下来，还掏个白手绢了脸：“洗个澡，换衣服，休息一下。你们也折腾了半夜吧？看你边小女孩的样，迷雾女士是不是又苏醒了？她还是有本事的嘛。不过再次完全占据那女孩心的事，她想都别想。说不定用了什么言巧语…这个她最拿手，我可以帮你对付她。对了，听说每天早晨外面广场上都有绞刑。当人就是好啊，连吃早餐的时候也可以看娱乐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