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钱的可怜虫就跟我来，只要你们跟的上我！不许再打搅我的客人，否则我就叫卫兵踢你们的！”

它举着金币炫耀似的晃了两下，像现时一样突然，刷的一下消失在空气中——本没人能跟上它。

“可是…他们好可怜。”看着年龄不同相貌各异却又同样憔悴麻木的脸孔散去，凯罗低声说。

“凯罗，你无法真的帮助到他们。就像以前在雨城…”

“贫穷使男人潦倒，饥饿使妇女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四十七打断了利尔的话，用手指轻轻敲着桌：“文明鼎盛，世间却逐渐变成地狱；人类生而幸运，灾祸却不可避免的降临。你看。”

他扬了扬下，指的是与他们隔着一个吧台正与几名生调笑的年轻女人。她扎着一个蓬的尾，半倚在吧台上，单薄的似乎还没有脸上的廉价脂粉厚，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向嘴里下劣酒，仿佛只有将心浸泡在酒里才能麻木堕落带来的伤痛，虽然不时跟着旁边的人发一阵沙哑的大笑，但是无神的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你猜她有多大？十五岁时像是只有十二岁，刚到十六岁又像已经过了二十岁。今天还是小女孩，明天就成了妇人，急着超越时间，以便早日结束生命。无一不脆弱而又令人畏惧，叫人见了不伤心便要心寒，无所谓姓名，无所谓年龄，无所谓别，不能再辨别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走童年便失去了世上的一切，不再有自由，不再有贞，不再有责任。昨天才吐放今日就枯萎的灵魂，好像那些落在街心的朵，溅满了污泥，只等一个车来碾烂。”

这番话把凯罗吓住了。

利尔也像是面对刺来的锋刃般畏缩了一下，语言在某程度上确实比刀剑要锐利得多。

“我以前可从没发现，你还能说这么…这么震撼人心的言论。”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又抬注视四十七棱角分明的侧脸。

四十七很是不以为然的瞥了她一。“多读些书吧，女士。这话不是我说的。”

“多读些书？”利尔竖起眉，突然被这个说法惹恼：“拜托，我好歹也是个法师！你知要当一个法师得付什么样的努力吗？我生命中前二十年的大分时间都是在书房和实验室度过的，我抄写过的卷轴摞起来比你还要！你了解过我为了我现在所达到的程度所的努力么？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一天到晚像个低等生一样靠本能过日？我又不是在你面前卖笑求的女，你有什么理由如此肆意贬低我呢？”

“…利尔？”现在凯罗是真的被吓住了。

“我没有贬低你。”铁人转过正视她。“你看你，如果我上那些密设备还在，就会发现你的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