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旅途寂寞。想来叙叙旧。”利尔也把目光越过金属人肩，投向无极尖峰，在那无限的峰之上，万门之城依然如云朵般盘旋：“他们去哪里了？或许你可以追踪得到？”

“也许吧，谁知呢。”四十七再度展开搜索，天知外域世界此刻在他里是个什么样：“但愿他们在什么地方再开一次烧烤聚会，也好让我多发现一线索…嗨，我说那边的蓝灵，这条路能到什么地方？”

四十七指着一个方向，那边耸立着几堆怪岩，面向小草原的这面大多也被熏黑了，在逐渐变得昏红发暗的天映照中森可怖，投下朦胧不清的影，几乎与后绵延起伏的峥嵘山脉混在一起，如同一大无比的怪兽脊骨上小小的节突。

“那边？”雅各布中断和半羊人老酋长的谈话，抬起来仔细端详片刻：“我想…尊敬的钢铁武士，我认为那是通往肋骨笼城的路——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应该去的地方。”

位面商人顿了一下，转看看半人羊酋长的脸然后说：“难…难真正的凶手逃往肋骨笼城了？…啊哈！果然没错！这样地暴行只有和邪有关联的家伙们才得来！尊敬的凯萨克酋长，事实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他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利尔注意到这个手不凡的商人的用词。他似乎已经迅速和在自己和四十七一行人之间拉起隔离带，撇清彼此的关系。也难怪，在人类纷繁复杂浩如烟海的语言系中“我”这个字地重要从来都是数一数二的，它从此将“我”与外一切事明确分离，而且大千世界中的所有东西也被这个词区分成“我的”和“别人的”两类，要是据“信仰创造外层界”的理论来看“我”的概念或许可称得上是那些下层界的污秽坑里至少一半恶类存在地母亲。

“哼，反正凶手不在我们中间。”四十七好像没有思考这哲学命题的兴趣：“怎么。是去约他们来喝杯早茶，还是继续各行各路？”

“装神鬼的主质人！企图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到不属于自然的肮脏城市中去？”没等利尔回答，旁边的布里斯愤怒的刨着蹄，尘灰飞扬：“别想溜之大吉！单凭你们这些嫌疑犯的信开河，不实之辞就想让我们网开一面！”

“听着。”

利尔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怕沾血。

“我们不想溜，也不打算求你们这群没脑的山羊网开一面。”四十七的声调依然平板，因为这只是一个机启动另一个程序：“你看那条路——我现在要朝那边走。你可以选择乖乖让开。也大可以选择挡在路上当绊脚石，然后我就会踏碎你，踩着你地脑浆过去。你的同类想凑闹也随便，这样等我们离开了以后，兀鹰们又有新鲜的羊串可以吃了。”

“铁杂

布里斯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怒火，不过半人羊队伍突帮他到了这一。他大概永远不会知自己没能扑上去一把扼住四十七地脖是多么大的幸运，因为磨盘大的飞石从天而降，騒中哨兵们喊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