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焰，这举动引燃了更多的草木，升起烟。

“哎呀呀…聚焦不准呢！我的技巧果然还是不如雅图老师…”达古拉丝不满的抱怨，将视野拉近，再次瞄准那个在火焰中咆哮的大树人：“那就再来一发——”

“够了！节省能量，这不是给你用来玩的！”雅图的大手拍在控制台上：“我们的目的是把那些平原上的灵袭击者引来！给我睁大睛侦察！不要森林里的这些家伙了，他们成不了什么气候的，让欧沙利文家的小鬼带人下去扫就足够了！”

塔诺里平原上接近沉睡森林的某山丘。

无月的夜晚在平原上现的越来越频繁——似乎星月女神已经因为无休止的战争而厌倦了这片土地。

森林那边猛然一亮，那是达古拉丝发的白死光。

星般一闪而逝的光辉同时也映亮了小山丘，一个半蹲着的黑影在亮光中显形，光芒好像穿过了她的似的，在草地上投下一个扭曲的影。随着光芒的消失，她的也淡化模糊，很快重新黑暗。

毫无声息，只是空气似乎被极轻微的搅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

菲尔加斯在幽影中飞速穿行。她和夜为一难辨彼此，纵掠如飞，一路上连丛生的杂草都没有搅动，好像只是从中穿过似的，留下虚幻模糊的痕迹，以及微弱、难以察觉的暗红的光。

她幽红的眸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阿古斯对森林的攻再次勾起她难以平复的愤恨，菲尔加斯仿佛能听到暗夜灵们临死前的挣扎和哀呼，虽然她从到灵魂都已经完全不再属于灵中的一分了，但是记忆——那些好的和痛苦的记忆——依然如无数锉刀那样研磨着她的内心，永恒的折磨着她，而能缓解这折磨的，只有阿古斯人的鲜血。

菲尔加斯翻过一不算太的断崖，猫一样在空中翻了个，落在地上现形。她谦卑的低，抓泥土的手指和抿的嘴却暴了她掩饰不住的焦躁。

一双双红的目光在黑暗中亮起接近，好像择人而噬的群狼，聚集到菲尔加斯周。他们受到了菲尔加斯涨的愤怒，并把自己的愤怒情绪通过心灵联系呼应回去——结果就是数以倍记的叠加。有几个化灵甚至压抑不住的发低吼，面貌也现了一些可怕的扭曲。

但是他们仍然等待着，等待命令，就像已经让发动机速轰鸣的赛车等待着发令的那一声枪响一样。

而他们的主却悠闲的很。

四十七过了两天无所事事的日。虽然他一度近维尔克镇，想给利尔找麻烦——但是权衡利弊之下，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

此刻他正坐在断崖下双手叉支着休息，睛里的红火缩的只剩针尖儿般大小，几乎看不见。

菲尔加斯和其他化灵的心灵呼声充斥着他的脑海，如果是一般人，说不定已经被这狂无章的愤恨情绪疯了。但是四十七并没有屏蔽他和灵们之间的心灵连线，而是有些新奇的味着他们的思维波动。

长久以来，四十七其实并不是真正拥有情，充其量只是模仿罢了。但是逐渐的，除了利尔、弗雷斯、米利亚、安东、乌瑟尔等等他所接过的人之外，他又从这些化灵上受到了一些新东西——一些不能仅仅靠看动画片得到的东西。

愧疚但不是悔恨，服从但保有尊严，疯狂但维持优雅。对立的似乎不可调和的矛盾在这些化灵上同时呈现，让他们呈现一扭曲的——四十七以前从来不知的改变会给思想也带来这么大的变化。

毕竟他只是个战斗机，不是哲学家。

乌瑟尔那个老混说了不让我们靠近森林。他不是觉得靠那些树人能摆的平么？那就让他们自己好了，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