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看过了，果然是的，一时之间怒：“这是从哪里来的，谁人的？赶叫过来，当着我的面活活打死！”

贾母一时大怒，浑发抖，鸳鸯这才说：“老太太，方才我也说别叫老太太动怒了。老太太听我说。——老太太，太太不知。今日这件事情，多亏了袭人。说句不中听的话，今儿若不是袭人，恐怕变得疯了的，不止是琏二一个，连同宝二爷，也在其中呢！”

这话一，贾母脸发白，王夫人更是站了起来，贾母抖索着，说：“鸳鸯，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鸳鸯齿伶俐，思维捷，更加上对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清二楚，人证证也有了，当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惜怎么怎么在宝玉床铺底下发现这东西，怎么怎么不敢声张，找她来商量，然而正遇上王熙凤疯，两个去看，同平儿便在王熙凤的床铺下也找此来，两相对质，说起婆之事来…

鸳鸯聪明，只说婆，并没有就提起赵姨娘。如此一番说完后，贾母听得然大怒，王夫人更是咬牙切齿，又不停地念佛暗自庆幸，贾母说：“你这话我都听明白了，只不过，那婆是宝玉的娘，好端端地，又怎么会来害宝玉？叫我说，定然是有人从中图谋不轨，指使她。——我是知的，那婆的，见钱开，格外的贪婪，保不准我们家里就有内鬼！想害宝玉同凤丫，没想到宝玉命大，竟被这机灵丫发现不妥！可恨，可恨！”鸳鸯先不提赵姨娘之事，自然是知贾母明，定然是会猜到端倪的，却比她先说来更好。

当下鸳鸯说：“老太太若是想查这件事，倒是不难。我来之前，也查过一二，只是怕说来，又惊到太太跟老太太。”

王夫人说：“鸳鸯，你只说，老太太在此，自会主，假如府内真个有这样歹毒的人，定然是饶恕不得的！”

贾母也连声说：“你若知，就快快说，省得我还要费心去查问，快说！”

鸳鸯便说：“当日婆来府内，除了见过老太太，跟琏二外，另外还去过赵姨那边。”

这话一，王夫人气往上撞，前一阵阵发黑。贾母说：“果然是真？”鸳鸯说：“老太太，如今人证证都有了，若是老太太怕事情错，不如就把那婆叫来，对质一问，岂不是就知端倪？”

贾母说：“这件事关乎凤丫跟宝玉的命，理说，就应该将她送官查办才对，然而我们府内了这样的事，倘若传扬去，外人还不知怎么说…因此我们只悄悄地便好了。”

贾母想了想，就说：“鸳鸯，你去，打发个人去，把老爷叫来。”鸳鸯答应一声，便去叫人。

贾母镇静片刻，便看着惜，怒气稍微消退，便说：“你这孩，过来儿我瞧瞧。”惜赶上前。贾母将惜的手握了，看了一会儿，中便垂泪，说：“多亏了当初我把你发付宝玉房内，如今倒是叫你救了他一命了，你救了宝玉一命，就等同救了我这一条老命。”

旁边王夫人也觉后怕，听了贾母的话，说：“珠儿已经那样了，倘若宝玉也跟着…我也不活了。”一时也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