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缘俊眸半眯着，波涌上一抹幽光，那光几乎晃了燕揽月的睛，这样的惜缘，几年未见了呢？才记得初见他，那般的潇洒飘逸，俊秀，那时候的惜缘，你本就想象不他是一国困在的太。

“她的心里是有你的，若不如此，两年前你中了生死情劫，她也不会前往国。”燕揽月轻声。俊眸涌上了一层黯，真正没有机会的是他才是。

“是啊！那又如何呢！”惜缘淡淡一笑，笑颜清冷：“还不是输给了莫清寒。只是没想到凤无声和他有那么大的渊源。”

轻轻的叹息，的无奈，惜缘玉手拈起一缕发丝：“八方生死阵，那玄幻连我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晴儿又岂能平静？失了机会，便再也回不来了呢！”

“你是有机会的，我又何尝有机会？初见的时候被我错过，一错再错，终是错了许多。”燕揽月想起那客栈中满是血的小女孩，又岂知是几年后让他一见倾心的女？

“没有机会么？呵呵…”惜缘转看燕揽月，俊眸轻眨：“你揽月公有什么不到的呢！只是一直不愿而已。”

“哦？”燕揽月一愣。

“江山你很想要么？”惜缘看着他。

“非吾所愿，亦不是吾心所求，岂能要？”燕揽月轻轻的叹息，沉声。低沉的声音有着不去的沉重。

“那你为何要争这江山呢？”惜缘俊眸的盯着他。

“为了安心而已。”一句话，简简单单，争江山，只是为了国安好，父主安心，万民安然，这也一直是他的责任。月国一公的责任，月国主的期望。

“如今呢？”惜缘依旧看着他，如今的揽月公还是为月国而活么？

“如今…”燕揽月微微抿，俊眸凝视着前方，脑中一闪而过的只是那人儿一袭白衣静坐抚琴的背影，忽然有什么迷雾散开了，轻轻转，淡淡的笑看着惜缘：“如今月同样为自己而活。”

“不后悔么？”惜缘也淡淡的笑了，看着燕揽月，公揽月终于在这一刻退却了凡尘之，有一人间烟火的味，为自己而活，一句话虽然简单，但是历经了半生，只有他们自己知，说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容易。

“后悔何来？”燕揽月笑看着惜缘：“云国的云青湖，月就想与那人儿飘然而去，再不理会世间的凡尘俗世，奈何终是失了机会，莫清寒与蝴蝶门上演了一场好戏，我又何尝不是输了？”

“呵呵…那场戏确实很彩…”惜缘似乎笑的很是开心，看着燕揽月：“晴儿怕是还不知蝴蝶门其实是凤无声的吧？”

“也许知，只是不想承认而已。”燕揽月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