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四年来无人之夜常常弹长相思了？是谁云清湖为我弃了燕揽月，杀了蝴蝶门百余人？是谁宁愿舍了命也要解我的断魂散之毒。”

莫清寒每说一句攥着萧寒玉的肩膀的手边上一分，萧寒玉的肩膀痛上一分，心更是痛上了十分，痛肌里，痛骨髓。

“是谁说要我不娶妻？九年前便换了定情信，你认为那玉佩便是可以随意的送的么？一个女的随娟帕是随意可以送的么？”莫清寒盯着萧寒玉的睛，俊眸渐渐拢上了一层忧伤：“我等了你五年，云烟楼的门都被我踏平了，可却没有等到我要等的那个人儿。是谁背信弃义，不守诺言？”

“我…”萧寒玉看着莫清寒眸狂卷上的怒意，微微张了张嘴，终是说不话来。

“是谁一次一次的救了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离开？是谁给了我希望又给了我绝望？是谁一次次的牵引着我的心？”莫清寒双眸火的看着萧寒玉，一双凤目似火似冰，火若火焰山之熊熊烈火，冰似南极北极的万年冰窟。

萧寒玉咬着嘴地下了，是她么？是她么？可是…这些又是何尝没有原因的呢？

“萧寒玉！你何其残忍！”莫清寒玉手似乎都爆了青，猛摇着萧寒玉的肩膀，看着萧寒玉，森寒的恨意现了来：“你难真的没有心么？”

“别，别说了！”萧寒玉猛然的抬看着莫清寒，嘴角有微微的血丝溢，双眸同样冷意的看着莫清寒：“我就是没有心的，你才知么？我就是没有心的，我从来就没有心。”

莫清寒一愣，轻轻一颤，眸更冷了一分。

“我本就不知那破玉佩是什么定情信，我本就不知一块破帕何时也变成了定情信，我送人的帕多了去了，我收的玉佩更是不计其数。”萧寒玉看着莫清寒越来越冷的眸，依旧咬牙到：“要你不娶妻，那只是儿时玩笑，小孩的话也就只有你这个傻瓜当真，云烟楼么？谁记得那是什么破地方？我早就给忘了！”

“你…”莫清寒全的汗似乎都要爆来了，面惨白的看着萧寒玉看，铁青之更。

“就你那只是举手之劳，长相思你认为我只会弹给你听么？云清湖我只是讨厌那蝴蝶门的妖女，我说过会见一次杀他们一次，又怎么能使为了你？断魂散之毒就是基于医者的本分，所以…所以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

萧寒玉看着莫清寒轻颤的手，一把拍掉了放在她肩膀的手，再次的背过了去，声音不带丝毫情的：“不走吧！”

莫清寒怔怔的看着萧寒玉，一时间失了所有的言语，愣愣的看着自己被萧寒玉拍掉的手和那决然转过了的背影，一双眸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受伤，清冷的眸满布鲜红的血丝，与一袭大红的衣衫摇摇相映。

月光不再清淡，而是透了的嘲讽，烛光不再清明，而是透了的忧伤，一袭白衣的人儿心似划了万千刀，鲜血横，一袭红衣的人儿似风中摇曳的枫叶，随时会卷泥土…

萧寒玉的心痛的像万千针扎一般的痛，通四肢百骸，通五脏六腑，痛奇经八脉，痛！痛的像裂帛被撕开了一样。

莫清寒的心同样痛，痛的麻木了，痛的没有知觉了，痛的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如梦似幻的幻影阁，所有的事儿似幻都在嘲笑他的痴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