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文人神，无不由此中心而来。

儒学终于被推翻了——它也确实该被推翻，但中国人的上有着太多儒家的烙印，以至于后来旧文化被统统推倒新文化未生时，有着太多的阵痛。而后世中国人的思维模式，依旧与西方存在太大的差异。

国人分析事的方法是由整到分的，而西方的科学分析法则由分到整，这就是所谓中西方思维形态差异的心。但由整到分。首先需要一个成型的整。若没有，则只能想当然。而由分到整，则只需要严格的逻辑拼凑，不最后的整是什么样。总之都可以动起来。这导致了中西方在科学发展上整差距。

而在社会基础上。西方的自由神心在于先讲理。也就是说，先规定每个人有多少的权利，而后厘定德。譬如说一艘救生船看载了太多人要沉，有人还要上来，你可以将他推下去。这是理，无人指责，理所当然，你若冒着生命危险依旧救他，这是德。而在国人方面，首先厘定太多太多的德，你应该退让，你应该不争，你应该如何容让地对待他人，让社会和乐，哪怕规定社会权利是一，每个人也永远只能得到零七，每个人另外的零三去了哪里，它们则往往被那些不愿意容让也不在乎面的人掠夺一空，于是永远只有善人或想善人者被指责，至于恶人…人的**就是这样啊，那不是很理所当然的私嘛——当存天理灭人被打落泥潭的同时，大分人，就彻底地去到了另外一个极端。

当然，这也是纯属题外的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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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毅等人在那书房之中呆了很久，大致的将书翻过一，尧祖年与秦嗣源已经激烈地讨论起来，看的来，尧祖年非常的兴奋。

理学…

宁毅在心中叹。他确实应当兴奋。

若是由这几本书的东西往后推演，许多的事情，都将变得有序，民权、君权、官权等等，甚至都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人在这个世界上，是需要枷锁的，这枷锁可以锁掉一些不该有的私，人也需要一些形而上的追求，这追求可以令人慷慨激昂，虽千万人而吾往。“迫不得已”“人之常情”终不能成为人任何事都能有的理由，没有人一到世界上立的志愿会是“我要当个汉”若另一段历史里的秦桧与这个类似，那么，他也在“人之常情”里，走到最终的位置上的。

但那就是汉了。

每朝每代，人们立一两个来，说：“看，社会就是被他们搞垮的。”因此厘清了双方的距离，也永远不会觉得自己与他有任何类似。事实上，若非是每一个蛀空国家的蟊虫将一个健康的国家蛀到快倒了，外侮必不会有，也绝不到几个臣行事，更不会需要英雄血。

贪官之害、商之害、每一个麻木者最终汇集的伤害，其实本是不比汉少的。只是骂汉太，反省自己，会吐血而已。

众人走房间时，已是夜了。房间之外是树影萧瑟的院，廊下，房间里正透黄的光芒来。夜风寒冷，宁毅站在那儿，微微抬起了，从重重叠叠的院落中去，他仿佛能看见大的城池，八千里路，原野山川树林河船舶人居，一切的一切，与夜空上的群星静静地辉映着。

在每一个时代，会有某些人，集合了一个时代的力量，穷究生命与智慧，到最后发比星辰更为璀璨的光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