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都寄托于原本定好的计划，各地本就安排好的官员，至于京里，则只能尽力的维持好整个大局。

而随着林趋的死，这个大局，也维持得并不完。

时间，即将十二月的下旬，除夕还有十天就要到了。京城里各家各张灯结彩，宁家、相府这些地方也不例外，纵然各家的男人都在努力维持着赈灾的大事，各家各之中，年还是要过的。纪坤此时已经回到了相府，尧祖年回去了自己家中，觉明和尚还在四奔走。宁毅每天来到相府之中，与众人合计数字，理其它许许多多需要理的事情。这天夜晚吃过晚饭，众人没有回家，还在讨论一些与赈灾有关的事情，关于淮南还有一批粮可以挪用去的事，与一幕僚商量程上的正当。

夜还未，书房里着灯烛，秦嗣源背负双手与宁毅、纪坤、闻人不二等人说着政坛上的典故，可以拿来用的名义。他已经须发皆白，但目光清晰，神好，说话之中还颇为风趣幽默。这期间，秦老夫人来看了他一回，还给众人送来一茶。她去之后，秦嗣源继续说那故事，一名属下小跑来，拿着一份情报：“大人。”

秦嗣源接过来看了。

那情报不过半张纸大小，秦嗣源看了一遍，皱着眉又看了一遍。他站在那里，将目光望向书房的一侧，眨了眨睛，神之中，却是有些迷惘。片刻，他将纸条伸了来，纪坤等人正要伸手去接，秦嗣源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坐倒在后方的椅上，一只手抓住椅背，青暴起。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张觉…”

闻人不二冲房门：“来人！叫徐大夫！快！”

纪坤冲过去，一只手住秦嗣源的脉搏，一只手试图掐秦嗣源的人中。宁毅过去：“放松、放松，秦相，放松，一切有我们…放松，不什么事情，一定能办成的，呼、来，跟着我，呼……”

一面说，他一面接过了秦嗣源手中的那张纸，看了一遍，纸张拿在手中，却陡然了，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来，只咬牙：“呼……”

相府中的徐大夫几乎是飞奔而来，看了秦嗣源一，：“你们去。”取银针便扎。纪坤退后两步，宁毅拉着他退房门，将纸条给他，纪坤看了看，闻人不二也已经凑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因为那样会打扰到房间里面的人。

十月到十一月里，雁门关外，张觉与完颜阇母打了三仗，前两仗败了，第三仗却是反败为胜，击退完颜阇母的大军。此后金人换上阿骨打的第二完颜宗望领军，在南京城外大败张觉。完颜宗望此时是金军中的最将领之一，张觉自知不敌，率军南撤燕京。此时镇守燕京的乃是常胜军的郭药师与宣抚王安中。完颜宗望领军南下，冬天攻城不易，郭药师力主守城而战，却不知王安中此时已经接到了京城的密令。

王安中将张觉藏起来，在完颜宗望索要时，只说没有这个人。完颜宗望索要更急，表示若武朝不将张觉，便要与武朝开战，王安中这才找一个相貌类似张觉的替杀了，送首级。然而金人中有认识张觉的人，看来并非张觉颅。一再施压之下，王安中终于将张觉带来，数落张觉的罪状，指责他轻启武朝与金人的边衅，张觉大骂武朝不能容人，王安中随后杀了张觉，将人送给完颜宗望。

金人，终于退兵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