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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还不是很熟悉,但要查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你们
控粮价在涨,一直在囤。我不是不给你们赚钱,但不要赚得这么过分!本官知
,你的后台,就是左家,但本官要办你,他们也保不了!”
那老人脸
一白,随后陡然跪下了:“大人!大人既然知
,为什么还要这样
小老儿啊!小老儿、小老儿一生行善啊,但粮
,它是
生意的事情,小老儿这家里有
东、族人在,小老儿不能
来的。而且大人您也知
左家,还有这河东路的其他人,小老儿要是真的
粮,会犯了众怒,郭家也就完了啊,大人…”
李频放下茶杯,
了一
气方才站起来:“是啊,你们是行善,我知
,左家的家门外,等喝粥的人比你家多两倍有余。本官有位朋友说得很多,你们都是大善人,从来不想死人,因为如果死人,他们就会冲到你们家里来。杀你们的人!抢你们的东西!你们不想死人,你们只是想把天下人都变成外面那个样
,然后你们愿意施粥施饭,养着他们,吊他们一条命!你们真是大!好!人!”
他的话语之中蕴着忿怒,却也有些无力:“本官的权势,只恨是办不了左家,但办你绰绰有余。还有几天的时间,郭老爷,你想一想吧。我知
你怕左家。但你
上会学会怕本官!因为再过几天,你不卖粮,本官要抄你的家。郭老爷,告辞了。”
“大人。你不要这样!大人。我们可以商量!大人哪…”
那老人叫喊着。但李频已经起
大步往外去了。待到
了门,
车渐渐驶远时,他掀开车帘。朝后方灾民聚集的情景望了过去,然后收回了目光,低声开
。
“盯
这里,不要
麻烦…”
*****
李频离开之后,郭明礼也迅速离开了家,前往晋州左家所在。
车疾行,第二天这位
依旧很好的老人便抵达了左家的宅
,不过他找的并不是作为左家家主的大儒左端佑,对于屯粮,左端佑或许了解,但他本人的态度,是并不喜
的,只是家大业大,他也
不了这么多。
真正在郭明礼上
的,乃是如今的左家三少爷,左继兰。
左家是个大族,除了左端佑掌控全局,还有众多的族人、叔伯兄弟。左继兰乃是左端佑的亲生儿
,如果没什么意外,未来的左家家主,将在他与二少左继筠之间产生。这几年来,左继兰掌握左家的不少生意,给众多族人赚了钱,此次饥荒渐起,也正是他准备大
一场的时候。
听郭明礼说完这件事之后,今年三十一岁的左继兰目光冷峻地盯了
前的老人好一阵
:“郭叔,你知
的,这次的事情,对我很重要。”
“是。”
“他能让你死,我也可以,而且他是铁打的营盘
的官,这段时间熬过去了,他就动不了你,但我左家才是世代居于此地的,你清楚吧?”
“但是…”郭明礼面上
想哭的神情“他、他不是开玩笑啊,二少,你要、你要想办法啊。”
“我知
这个新来的转运副使,他是京里秦嗣源的人…”左继兰想了想“我会摆平他,但是,你不许松
,知
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