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算打死你——”

宗非晓本就是一脸怒意，此时手指指过来，后方的捕快们顿时是一副剑弩张的样，这边，密侦司的成员也都在一瞬间架起弩弓。宁毅目光冰冷地与三人对峙，气势上，却不落任何下风。

“宗捕。如果你确定惹我的后果是你受得了的，我奉陪。”

这句话并不亢，却一字一顿，令人心底发寒。往日里宁毅未必会在上说这肤浅的威胁来，但这个时候，也难说得清他的心情到底怎么样。如此对峙几秒，宁毅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手指朝下了。

“好好的回去想清楚！你们是不是骄矜自大，计划失误？是不是在你们手上丢了方七佛？这个烂摊，是不是我帮你们收起来的？方七佛的一句威胁，你们居然还真的犹豫了，朝廷的面，要被你们丢到哪里去？想清楚了，人我还给你们！还有，方七佛死了，那边匪首还在，方百、司空南、林恶禅、王难陀这些尼教妖人，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到后半段，语气已经越来越亢，山坡那的林恶禅等人估计也能听到，也不知他们是怎样的心情。

但无论林恶禅、司空南是怎样的心情，又或是宗非晓、铁天鹰等人会怎样的决定。吊桥一端，方百边的手下，终究是越来越少了。当最后一名同伴倒下，女人的上，也已经是浑染血，伤痕的状态，甚至连脸上，都已经被劈一可怖的刀痕来，但女挥舞红枪，仍旧将攻势笼罩了前方，试图退冲向吊桥的捕快们。

终于，一把勾索穿她的肩胛之中，几名捕快同时发力，将她拉倒在地，方百大叫了一声，长枪挥舞过来，刺向众人，也缠住那锁链，周围又有几名捕快冲上来，双方再度发力，有一团青的东西扬起在空中。这一瞬间，她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力，绞断了那锁链，挥开攻来的众人，上也中了好几下，鲜血飞溅中，向后方，站起来时，将一面属于永乐朝的陈旧青旗在了长枪上。

鲜血已经要遮住帘，但她最后的往方七佛的无尸看了一——靠近的捕快已经将那尸开始拖走了——随后转冲！

这边的宁毅回过，那边的林恶禅、司空南等人回过时，看见那影从吊桥一侧跃在了空中，沾血的青旗在空中展开了一瞬，随着人影坠落下去，空气中隐隐传来方百最后的声音：

“是法平等…无有下…去恶锄…为民永乐…”

那是方腊起义时喊的号，这声音与那青旗只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间，属于江南方腊起义的最后余晖，在这里散尽了。

火焰烧断了吊桥，将那长长的、老旧的吊桥向山崖的那一边。幸存的十余人冲远方的山林，林恶禅等人，还在从下方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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