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伤在。在下这样的决定，是有些意气用事的，但杜杀说这句话，罗炳仁也就明白了他的理由，甚至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也一直在等待着杜杀或是谁说来。

于是他去跟方百说了这件事。坐在怪石的影里，同样憔悴但毅的中年女抬看了他一，随后拄着长枪，站了起来。此时旁边已经有人在开了：“什么！罗炳仁！你们霸刀孬要撤！这时候！？”

“闭嘴！”方百呵斥住旁边那人，看看罗炳仁，再看看周围的几名霸刀成员“你们知的，这个时候，只有往西南，山里才有生机。”

“那也不是。”罗炳仁笑了笑“公主也知，这个时候抱在一块才死得早，若是落单，人少反而有可能浑摸鱼，留下一条命来。”

罗炳仁说的这个理，其实所有人都明白，铁天鹰与宗非晓等人最大的目的在于抓捕方百，对于那些被冲散的人，虽然搜捕也严格，但总有极少几个人，能侥幸逃脱。这几日里，其实陆续有人意识到这一。选择独自离去的——当然，他们大分，还是会被俘被杀——至于留下的，多半是方腊、方百麾下的死忠，起义失败了，营救失败了，同伴死的死伤的伤了，若是再独自离去，他们也就什么都没了，更何况。独自离开的生存机会也不算大。

但关于霸刀等人要留下的理由。在片刻之后，大家也就能够明白过来。

因为刘西瓜失踪了。

早两日，刘西瓜与方书常、钱洛宁门打探情况，这原本是队伍里武艺数一数二的尖好手了。后来方书常与钱洛宁回来。告知路遇林恶禅的事情。料想他们两先走之后。西瓜一定能够跑掉，但后来发现中了计，西瓜一直未曾回来。当天转移时。方书常与钱洛宁两人心怀内疚，选择留下等待更清晰的消息，据说其后与宗非晓了手，负伤离开。

第二天与一拨司空南手下短兵相接时探了消息，刘西瓜不敌林恶禅，已被他们教主毙于掌下，抛尸河中。

这个消息是他们抓住其中几人后问而，可信度并非没有。只有死不见尸这一项，多少让人能留下些希望，然而到得此时仍旧没有音讯，杜杀等人，便不愿意再走了。

方百说不什么话来，不多时，夕的余晖洒下来，谷中众人分成两拨，一拨去往西南方向，另一拨的几人站在那光芒里，回望来路，不知该去向哪里…

*****

大拨大拨的官兵、捕快飞快地走过了山间的路，附近的山麓上，宗非晓骑着，望着这一切。

方百等人的位置已经确定得差不多，接下来，便是一拨一拨的扫。他不愿意分散力量去打草惊蛇，没有压倒的力量，就算打赢了，也很容易将这些人再度冲散。对方都是手，一旦冲散，能够抓起来的人，反而少。只有一次以压倒的力量包围他们，才能毕全功于一役。

反正…他们已经走向绝望了，这个时候，没有剧烈的外力刺激，剩余的这些人，应该还是会抱团的。

一天…或者最多两天的时间，事情就将收尾，他们也就可以上京叙功了。

当不会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