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起他要走，便也朝他招了招手：“等等，陈凡，你也过来。”陈凡了。

一行三人朝前方走去，待到了树林边缘，方百停了下来，了一气，回过来。背着长匣的少女此时却是沉默地跪在了地上，令得方百愣了愣，连忙上去扶她，但少女心意决，磕下去。

“姑姑，我对不住你们。”

“呃…你…”方百此时却知，少女的这个，不止是对自己磕，更多的，还是对着死去的方腊、邵仙英，以及此时被俘上京的方七佛。

“唉…你、你还是起来…”

过得片刻，她扶了少女站起来，少女的中有泪，挥手去，但目光之中，仍旧颇为平静决。

“我…姑姑也不瞒你，杭州城破之后，你走了，姑姑对你本是有怨的，但那也只是姑姑这里。我知你为什么这样，堂兄堂嫂那里，也是知的，而且他们对你，不会有怨…最后的时候，他们还说了，将你一个女牵涉来，他们觉得对不住你…”方百混迹江湖多年，此时虽然已经不是女将打败，一江湖衣衫，风尘仆仆，还有些破旧，但依然是英姿飒的模样，只是在说起方腊时，自己也未免有些伤，随后笑着挥了挥手，扭望向陈凡：“对了，陈凡，他们说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陈凡张了张嘴，望向刘西瓜：“…铁天鹰跟宗非晓他们早有防备，而且他们是老江湖，我们这样救不师父。我想去京城。”

“京城？”方百拧起眉“你去京城嘛，告御状吗！那边戒备森严，别说救不你师父，当你把你自己都搭去！”

“我去找人帮忙。”

“谁？”

“我不能说。”

陈凡如此回答，目光却放在刘西瓜的上。方百愣了愣，片刻，也了：“也罢，我知你自己有主意，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你师父如果在这里，他可能不喜你卷这件事里来。”

陈凡了，背着包袱，转要走，随后又回过来：“刘西瓜，你要去吗？”

少女的目光晃了晃，罕见的有些失神：“我、我不去…”

“知了。”这个答案并不乎陈凡意料，他了，再度转，少女在那边说：“事情已经两清了，过去也只是给他添麻烦。”

陈凡背对着这边：“我知你不想给他添麻烦，可当初不事情的原委是怎样，他欠我一条命。这件事情我不到了，他也许可以，我要让他还这个人情…其实你去的话会好说得多。”

“我不去。”刘西瓜摇。

陈凡笑了笑，摇转离开：“好吧，我先去看看倩儿她们怎么样了…”

方百听到此时，才能察觉到他们说的人到底是谁，她望着少女：“你们说的是他…他在京城什么？他能帮忙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