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听说来到京城以后，二跟那位聂姑娘是见过面的吧。其实我觉得，以二的明，她又满心挂着你，这些事情知了也不奇怪…”

苏文定的絮絮叨叨中，宁毅过了这边院落。到得侧门附近，才看见一群人都聚在这儿，车已经备好了，檀儿正言笑晏晏与家人们暂作告别，小婵抱了个包袱跟在一旁。见宁毅此时过来，却也是愣了一愣，伸手戳戳檀儿的手臂，檀儿朝这边望过来，下意识地笑了笑，但目光之中，闪过了复杂的神。

众人便回与宁毅打招呼，宁毅挥了挥手，过得片刻，方才走到近：“我…我有些事情要跟檀儿说，大家…”

他挥手之中，众人便也表示了解地离去了。

檀儿站在那边，双手握在前，文静地笑。宁毅看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啊，就是去木原县一段时间。”

“小婵也跟过去？”

“她…”檀儿看了小婵一“她非得跟过去…”神如常地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却不自觉的咽了咽，像是一般人委屈时的声调，但此时看来，又大有不同。檀儿皱起了眉，有拒绝谈的神。

“有什么事情，你总得跟我说的…”

檀儿摇。

“你扔下小曦算怎么回事…”

檀儿继续摇。

“就算…就算是因为聂云竹的事情…”

“我知她离开京城了。”

这一次，檀儿终于抬起，开说了这句。平铺直述的语调。宁毅皱了皱眉：“对啊，她已经走了，但是…她走了，你为什么还…”

“我没有想让她走。”

宁毅想说我也不想让她走，但这话终究是不了的，他看着前的妻。有着少女容却也有着比少女更成熟心态的女带着撑起来的刚看着他：“我…我呆在这里，不想让你觉得，是我赶跑了她的…”

“你开什么玩笑，你知不可能…”

“可是她走了，我留下了，她伤心，我开开心心的，你就是会这么想的，你就会觉得对不住她…”檀儿目光冷澈地望着他，然后咬牙关，都抖了抖，试图将清醒中带着的哽咽压下去，她连续呼了好几次，终于：“相公，我其实…其实一直没有很认真地问过你，你跟我成亲以后，到底有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来过？”

宁毅想了想，看着她微微摇：“没有，一都没有。”

檀儿的泪便掉下来了：“你看，你忘记以前的事情后，就是另一个人了。我以前不在乎，我其实…对以前那个宁立恒也不会在乎，可这样一来，有一件事从见过聂姑娘以后我就一直在想。我想…我对你不好，我逃婚，跟你分开房间住，那时候我还觉得，我对你已经够好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娘的。可是我查过聂姑娘的事情以后，我忽然想到…”

“我忽然想到的是…这样一来，你跟聂姑娘之间的情…”她哭了来。

“…是不是比跟我还要早？”

院之中，檀儿哭声凄然，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听檀儿在说。

“你是不是很早就跟她两情相悦了，以你的格，你没有把苏家当成过一回事，是不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你还想过离开苏家，跟她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