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碌碌无为又有好吃懒的年轻人才能展这样的活力来。

说得一阵，苏燕平：“听说文昱最近几天便要回来了吧，还有那个王山月。”

他之前与苏文昱一同北上，苏文昱留在了山东那边事，如今自己终于也能跟着宁毅理一方面的事情，因此倒是有些想这位兄弟了。宁毅笑：“估计因为大雪有耽搁，但这两天也该到了。过年以后，祝家庄的祝彪也会过来，到时候便是他来训练你们武艺了，人家很厉害的，不要掉以轻心。”

苏文定摊手笑着：“我们现在也很厉害了！”众人笑着附和。宁毅笑着摇：“一群混，等着挨揍吧你们。”

回到汴梁之后，宁毅与王家其实也有过不少联系，王家以前以制墨闻名，但来到京城之后，由于王其松等王家男丁的死，制墨的手艺已经失不少，所的大都是一些售古籍之类的杂事。宁毅与对方联系了一阵，苏檀儿也有过去拜访几次，希望她们能够经营一些印刷、书之类的生意，宁毅可以代为计划、帮助理，两边联合。

毕竟此时是文人的世，不是商人的世，王家书，跟宁家书是不一样的两个概念。以后就算一些七八糟的事情，有王家的声誉摆在前面，又有哪个官员敢，只是这些事，还得王山月回来之后，才能正式确定。

一家人闹闹地用过了早膳，各自回房，檀儿换上门的衣衫，披上狐裘，她抱着孩，坐在宁毅的怀里说了会儿话。狐裘绒间的小脸偶尔泛起少女般纯的笑容。不久之后，外面已经准备好车，杏儿过来时，苏燕平也已经过来找宁毅。抱着孩在这边招着小手送她去时，苏檀儿也笑着回挥手，只是在跨那边院门时，光照下来，白皙的侧脸上，她已经从少女返回到曾经属于苏檀儿的那份从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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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郊。

半个上午的时间，左厚文都在车里看着对面院落间的那名女的影，那边是一个布行的新作坊，最近一段时间，陆续都有东西被运来、搬去。今天虽然下起雪来，但仍旧如此，一批织机被运送过来，工人们搬门去。一名着狐裘的女看起来像是主家，来来回回地看着、指挥。那女梳着妇人髻，但面容素净、丽，单从容貌上看，显得很是年轻，但气质上却不容小觑，带着微笑，话虽不多，但有着自己的气势，往往净利落的几句话，便能让人听命行事。

年轻柔与成熟净的气质就那样混合在一起，大雪之中，犹如傲然开放的仙一般。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名下的这个布行只是个小生意，他也只是随意过来看看，不意会看见这样奇特的一名女，忍不住便让车停了下来。他也曾经见过一些商人家的女，或是夫家去世之后撑起一个家的，却与前的女有些不同。大雪之中，她显得太过年轻素净，又太过从容了，与一般商女撑起来的从容并不一样。

“那是什么人？”放下手中的诗经，他向作坊的事问了问。

“新来的，布行好像是叫苏氏，但主家听说姓宁，那女自称宁夫人。”

“苏氏？宁家？这么奇怪？她夫家死了？让个女来抛面？”

“好像没有，来过几次，是个书生…”

“这样啊。”左厚文皱了皱眉，大概明白了，书生商人家的女儿，这事情不算少见，但愿意这事情的书生，也是骨气有限“下次问问人家的名字…刘事，回去吧，回去以后看看有没有…这个宁家递来的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