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他觉得极其可恶，而在这其中，又有一发自内心的可怖与寒意。有时候睛微微睁开，可以看见走过去的脚步，长袍的下摆。

“…啧，那些树叶跟草里面一定有虫，我死了，还不敢动…我记得我趴着往前走的时候手好像摸到了屎，再也不这事情了…”

“你有杀了老！”

“好啊。”过了一阵，有尸被抬走“还有谁有这要求的？”

光芒还在变，意识已经越来越清醒。那人在跟人说话，一会儿又：“啊，菜园张青，我认识你…我认识他。”

挣扎一下，但手脚应该都被绑住了。努力地睁开睛，有人喊：“公明哥哥。”前方那穿着书生袍的年轻人在跟周围的同伴说话，目光扫过去，这是一个简单营地的中心位置，外面的仗应该还没打完，但是显得安静了。自己躺在地下，周围一些囚禁犯人的笼，有几名被抓的兄弟绑起后被扔到里面，其中便有朱武，但笼门并未关上，席君煜也被背缚双手，跪在那边，神情沉默，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大概也只能用这样的形式来应付前的一幕。

啪啪。年轻人回过到这边，看了看他，拍拍手掌：“醒过来了，能看到我了？初次见面…对了，巾。”

前的人，便是那宁立恒——虽然这真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但宋江心中也能够知这，对方拿着巾迟疑了一下：“你这是有东西，在鼻孔下面…嗯，我帮你掉…是血。”对方了一下，然后将巾扔掉。事实上，宋江知自己这时候不止鼻孔下有血，被打了一下的脑后应该也全是鲜血，但对这，宁毅没有理会。

“宋江醒过来了，那个谁，那边还没有扎好吗，去看看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可能猜到，你不可能有这么多人…”

“什么？”宁毅回过来听了一下“人？哦，那是武瑞营的人，我让他们事先埋伏在战家坳两边，也不多，每边差不多三千人，所以你们打过来的时候对上的不是两千，而是八千，你们只有三千，我们有八千…”

他说了几句，有人过来回报消息，就去听了一下，然后又往这边走，低着在一个小本上画了几笔，抬起来，目光温和：“看得来你很奇怪…对了，忘记告诉你事态，之前你们打过来的时候，我们包抄了一下，杀了一些人，剩下差不多两千现在被我们堵在西边的山坳里了，他们有的人也许想要爬山走，但…呵，拉倒吧。我们待会就总攻，人要死光光了，但还有一时间，可以稍微跟你们聊聊…”

宁毅收起小本，在这边场地中央一张木桌便靠了靠，看着这边：“反正事情已经要结束了，个总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