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燃烧着火焰还未熄灭，一的浮尸从船舷边飘过去。宁毅摇了摇，看着前方的火光，皱着眉，话语低缓。

“我以前…其实见过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很厉害，叫嚣着要格，要杀伐果断念通达，不知德为何的。这人其实是世上最底层的一类人，既无力量，又无智慧，唯一拥有的只有自大和愚蠢。”

宁毅叹了气，伸手指了指梁山上的火焰“只知些许前利益，却看不到自的脆弱。其实德真正束缚住的不是升斗小民，那些有能力有力量有智慧的人，才是被束缚得最多的，德这东西一旦放开，普通人沾蝇小利，沾沾自喜，他们不知这个时候那些大人，枷锁每放开一，他们伤害的就是千百人的利益和人命。人这东西，很有趣，也很残酷，好与坏都是混在一起的，如果你想要好的东西，那就要努力，总觉得跟自己一关系都没有的话，也许忽然有一天，德降到某个程度以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光芒转，明明暗暗的照过来，宁毅的叹息浸在夜里，周围的人都显得安静。一艘小船划过面，自那边过来，上来的是带来信息的齐新翰。

“前不久岛那边突围的是宋江，武瑞营几艘船想要拦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已经问了一些俘虏…果然像你说的，壮士断腕。”

一直等待的消息终于传来，宁毅站了起来：“多少人？”

“最后纠合起来的不到四千人。”齐新翰说“最近这些天里，宋江他们表面上兵不动，实际上，确实在等着矛盾激化。他们暗地里选了岛上最不可能投降的一分，要么是与官府有血海仇，要么犯下的案太大，要么是关系最密切的直系。矛盾激化开之后，他们也看得更清楚，私下联络，然后才将他们全集合起来。至于其它的、岛上的，都被放弃了。”

宁毅将手掌互相了，了：“壮士断腕…他们还算是果断。”

一旁的齐新义：“他们之中，有二心的人还是有吧？”

宁毅摇了摇：“细还有，但很难影响战力了，一来他们本是死分，二来想要拿人换赏的，不用跟着他们去，只要留在岛上杀人，事情就算完了。这样一来，我放在他们人心里的影响，才算是被摘去，四千人，估计还有一分是家属。但离开梁山之后，还是一个大问题。梁山上的先不了，这批人，必须全杀光…我们该准备追过去了，另外通知独龙岗的两千人来跟我们汇合，通知各州县合。”

他回过指了指苏文昱：“文昱你带几个人过去方统领他们那边，让他分兵，你负责联络双方，今天晚上，你就在那边看完这一戏吧。另外，山上不有家人没有家人，平均起来带下人超过三个的，让方统领他们全扣留。此战之后，要么他们参军，要么暂时跟我走，这批人现在不能社会——当然这个暂时不用说明白，等我回来。还有，一旦山上打得不那么激烈了，便让方统领兵清扫吧，就算没有人的，只要不抵抗，也可以全放了，他们现在反而是最净的。杀这些人…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