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可能，我已经在了。”宁毅示意了一下那边的院。“有没有可能，祝老板你可以自己看，三天之内没有效果…反正我也是跟你们一起死在这了。我杀了他们这些人，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祝家也一样，你们就算善待他们，他们也一定会杀尽祝家…事情两位自己想，我先回去洗一下。”

“可军队不来，我祝家庄现在就可能会死！”祝朝奉看着他。

“老实说。祝兄你想岔了。他们说不说真话，来不来我们这边，呵…”他摊开手。目光冷然，一字一顿“我全都。无所谓。”

夜渐了，战场之上弥漫着血腥气、尸气、烧焦的气息。

祝龙喝：“你说什么梦话！”

“我便不拐弯抹角了，祝老板，接下来我诚心诚意地给你个底。武瑞营我是可以调动，但大战多打一次，他们的战力，你是清楚的。不是去梁山抄底，还是两面夹攻解你祝家庄之围，问题都解决不了。梁山再来，你们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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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梦话！”宁毅单手一挥，祝龙几乎是条件反般的退了半步，以为刚才院里的这疯又要暴起伤人“武瑞营贪生怕死，你们何尝不是！你要说打梁山这是官府的责任，没错，你骂他们啊！又有什么用！但现在…祝老板，你知该明白，梁山不死，死的一定是你们，我现在想问一句，假如独龙岗之围解了，而真能置梁山于死地的时候，你们愿不愿意兵，真的打一次…”

当然，这样的事情，在夜间不见得就真没有半分阻碍，梁山那边人手充足，偶尔会有将领领了三五百人趁夜袭来，就算不占地利，凭着昂的士气，也能将庄中兵丁杀得四散。早几夜，晚上来收尸的还有不少妇人，但几次冲击之下，有的被杀人，有人当场被俘虏，抓回梁山那边军营，若是晚上靠近一些，有时隐约还能听见妇人女的哭号声，几个庄中汉不堪这等耻辱，趁夜往梁山军营冲，还未到达，便悉数被杀。

“至少我陪你们一起死。”宁毅淡然地回答一句“他们不死，我们就死，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这一次就让梁山人都死在这里，一次就把他们打散、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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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毅看着他，随后：“武瑞营那帮兵我是治不了了，只能靠你们。”

夏日气温，连日征战以来残留下的气息，在这如蒸笼般的天气里，已经变得很难闻了，祝家庄扈家庄附近的小上，一队队的人悄然无声地行，视野的尽，是梁山军营那边庆祝的火光。

宁毅说着，走过祝家父边，祝龙想了想。回过忍不住：“你真觉得这事有用？就算你问所有的事情。就算你能把他们全到我们这边又能怎样，多一百多人吧！你以为梁山那边会没办法？我告诉你，他们要是说些假话，你三两天也不一定能查来！”

灯光之中。宁毅回过来笑了笑。

到时候，宋江要当皇帝，这会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一批人，他会握着我们的手来谢我们的…”

这几夜里，栾廷玉等人便规定了庄就算去设陷阱，也不许半夜跑，去捡尸的，也尽量是男或者老妪。不过这几日里，那边就没有了哭喊声。据说梁山的关胜、李逵等领巡查军营，认为这等女祸军营，欺凌妇孺也坏了梁山好汉的名声，将那些抓来的妇人女一刀一个全杀了，尸扔军营去，也免了她

祝朝奉：“你莫非…真的有办法？”

队伍里偶尔传哭声。

白日里的征战，比不上大规模的阵地战那般死伤惨重，但来去之间，就会留下不及收拾的尸，到了夜间，梁山人不再来袭时，庄里的人就会来尽量将尸运回去，同时也趁着这黑夜，继续铺设竹签、陷阱、铁蒺藜，以期待在明天的战斗中，有更多的腾挪空间。

他低笑着，说完这些，再抬起时，面完全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