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对太尉府的底细、能力、风格，又是不是有概念，这些事情，都非常重要，也是一切谋谋的前提。

如果一定要杀掉沐恩，下不是没有办法，甚至可以有许多备选。但是杀掉他想不被追查到，那就难了，特别是在自己刚刚与沐恩发生了的现在，不任何事情发生，自己一定会被怀疑。而自己若真的被太尉府给盯上，只会让整个事态变得愈发糟糕，不杀沐恩，至少有秦府的保护，云竹小婵这些人不会有事，若杀了沐恩，那边要报仇的话，就真是连秦嗣源都未必保护得住，自己还去什么山东，上带了人跑路更好。

因为这样的原因，下他也基本放弃了掉那衙内的计划。来到秦府，则是为了将其他的诸多事情，再确认一次。

檀儿北上后，布行连同竹记需要受到的帮助和照顾，有关于与竹记的几个小计划，例如，希望相府帮忙收购一家造纸作坊、印书局，希望密侦司能帮忙安排一个师爷对绿林间的各轶闻、消息收集和归档。这些琐琐碎碎的事情之前就跟众人提过，这时候算是正式确定下来了。

对于秦嗣源、尧祖年这些人来说，恐怕他那个《武林百大手榜》的想法有儿戏，但既然宁毅钱，他们也没必要阻止。而在竹记的计划真正展开之前，宁毅也知这事情的作用是不大的。一个文人编了什么百大手榜，谁会知？只有竹记扩大，能在街巷尾都传起来的时候，才真正有可能成果。但在目前，也得开始准备了，总之，在他自山东回来之前，放在这里再说。

端午节前后的这几天里，汴梁城内外闹，实际上朝堂内外，也同样的闹。童贯大军到位，常胜军的投诚被完全落实，辽人被金人打得落，当常胜军投靠武朝，辽人对两边都选择了投降称臣。

对这样的事情，有脑的都知是辽人想要拖延时间。朝堂内为数不多的主和派还在拼命发表自己的看法，认为武朝其实可与辽国为兄弟之，却不能与金人为邻。但这样的言论已经弱得不成样了，谁都知桃不能不摘，大战一即发，但怎么打，还有着诸多值得讨论的地方。

因为这箭已上弦的气氛，秦嗣源近来也是十分忙碌，他从推动北伐以来，更多的是在协调后勤，当郭药师率常胜军携两州归武，各类琐事就更加多起来了。这天临近傍晚，秦嗣源才从外面回来，对于宁毅这两天便走的事情，倒是之前就知的了，这天晚上，留在在家中吃饭时，倒是有些遗憾。

“立恒来京这些时日，看起来大家事情都忙，本想让你参加几个诗会，凑凑汴梁的闹，立恒你也没有兴趣。看来，只能等你从山东回来了。”

“总是有机会的。”宁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