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凉，师师着下人搬来酒糕，一面简单的吃东西一面说笑，河边还有艘小小的画舫，几人便说好待会划到河上去玩。

宁毅不忘生意经，旁敲侧击地问问几人认为的酒楼青楼为什么赚钱的见解。不久之后，师师又叫来乐师，在亭台边的草地上排练了一遍，实际上也就是表演给三人看一看了。此时彼此也算是稍微熟络起来，聊天之中，也在周围走了走，宁毅见到附近一个绣楼房间里挂了不少纸张折成的四小，上面似乎还有字迹，看过之后，询问那是什么。

这年月里，纸张毕竟还是比较贵重的东西，特别是那折成朵的纸，看起来颇为漂亮，也比一般的纸张韧许多，放在后世当然没什么，但在现在，恐怕每一张纸都要经过不少工序制作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听他问起，师师笑着解释，这些纸张确实比较贵，不过城中许多地方特别是青楼都有得卖，许多文人才会买来写上自己的诗作，然后折成朵送给心仪的女。虽然大多数是送到青楼女的手上，但因此成就姻缘的也不少，所以这纸也被称为姻缘纸。

“其实许多时候，姻缘也就像纸一样吧…”

说到这个，师师叹息了一声，随后又笑起来，为宁毅说些青楼之中，男女之间的趣事。此时于和中与陈思丰似乎到一边有事，或者彼此有什么话说，离开了一下。李师师的讲解中，宁毅皱着眉想到了什么，随后回忆起自己正在苦恼的元锦儿的事情，因为锦儿的缘故，云竹跟小婵未必不会有些情绪，既然女孩喜送礼，自己写封情书，端午节送给她们也好。小婵最喜诗词了，云竹或许心绪淡然些，但肯定也会喜。

想到这个，当下问起李师师那朵的法，对方好奇起来，宁毅便和盘托，可以送给家里的女。他已然成亲，有妻有妾有孩的这件事范不着隐瞒，跟李师师说已经很久没有送过家里人礼。师师的神情便也变得温柔起来，找来纸张，教宁毅折。

“不过…我教宁大哥折，宁大哥写到里面的诗词，可以给师师看一吗？”

“啊…”宁毅微微愣了愣。

“师师保证不拿去唱。”她举起手指，认真地了保证，事实上，宁毅微讶异的倒是她这要求太小，而且不拿去唱，对她又有何意义。笑了笑，答应下来。

也就在这折纸的时间里，视野那侧，与这里挨着的别苑之中，倒是忽然变得闹起来，家丁奔走，似乎在布置着一场聚会，临河这边的草地是连着的，宁毅望过去，问：“那边是什么人？”

师师偏过看了一，随后一切如常的低折纸：“那边啊，是个爵大人的别苑，很久没用了，可能有什么聚会吧…我们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