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膀上放下，试图搂着她。西瓜“啊”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她往这边侧过来，在宁毅的怀里大声哭着，然后举起手，一拳打在了宁毅的肩膀上，宁毅脸都绿了，第二拳则是，她还在大哭。

“我爹爹是被朝廷杀了的啊…宁立恒，我爹爹是被朝廷的人杀了的啊…”她重复着这句话，在霾的、星空下的草地上捶打着边的男人，又在他的怀里持续地嚎啕大哭着，许久都无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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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没有下雨。宁毅看了看天，与陆红提一在破旧的小庙前停了下来，不一会儿，闻人不二过来汇合，随他一的，还有四个穿着黑劲装的男，有两个受了伤。

“这位是陈亚元陈总捕，专苏杭一带的各刑侦谍报事，杭州失陷时…”

相对一般的朝廷官职，六扇门更加趋近江湖质，陈亚元虽然是总捕，必然也有其它的官职在。闻人不二跟宁毅介绍着对方，宁毅便也笑着拱手。

“幸会了，之前彼此都在杭州，但从未见到，今日才第一次得见。不知陈兄与京城陈家的陈开廉公有什么关系。”

“那是家父。”

“呵，听人说起过，久仰。”

这陈亚元大概三十岁上下，说到六扇门当捕算不得光辉的事情，就算当上总捕也总是在暗地里行事，一般来说君不为，不知他这件事背后有什么因由。宁毅打量了对方片刻。

“事发突然，还好几位来得及时。逃走的时候，听说有几个人因为牵连，被他们杀掉了，其中有个叫刘路明什么的…”

那陈亚元目光陡然一凝，盯住了宁毅，他是有些意外的，但随即笑了起来。

“我倒是听说，那位刘寨武艺，后来她单人匹追上了宁公，却又将宁公放了，不知是否有此事…”

闻人不二：“两位，都是自己人，勿伤了和气…”

“你…”宁毅的枪对准了陈亚元，那陈亚元微微一愣，举刀要挡，只听“砰——”的一声响，弹轰开了他心脏下方位置的衣，人被打飞去，肚烂了。跟在他边的人猛然刀，陆红提已经迎了上去，转间杀了两人，第三个人想要跑，陆红提追几步，将人杀了。她嫌恶地看着地上还在往后爬的陈亚元，他肚破了，一时间还没有死，中吐血，看着宁毅在往后爬。

闻人不二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惊呆了，与陈亚元一样，他没想到宁毅会这样不不顾地手：“你…陈家是很有势力的，他…他虽然过分了些，但这一次…也过很大的力气，他是有能力的人，你怎么…怎么能这样…”

陈亚元手指颤抖地指着宁毅，宁毅看着他：“所以啊，陈亚元此时为国捐躯，鞠躬尽瘁，我很伤心。你告诉我的时候，就说他想贪功，如他所愿，这一次破杭州，最大的一份封赏是他的了。”他朝陈亚元摊了摊手“是你的了。”

“但是…”闻人不二还想说话。

“他已经死了。”宁毅对着还能动的陈亚元如此陈述着。

“这毕竟是…”

“他已经死了——”

陡然间，宁毅对着对面的男吼了来，宿鸟惊飞。这个晚上，他的心情显然也极为不好。闻人不二了额，沉默半晌。

“其实…我想说的是，用你那个枪打他不太好，刚才我杀他比较好，用刀用剑，别人看不来…现在我们还得把他毁尸灭迹什么的…”

“哦，是我太激动了。”宁毅想了想，然后朝那边摊了摊手“看，他死了。”

这一次，陈亚元是真的不动了。

夜还长，林中传三个人的说话声。

“毁尸灭迹什么的，你是不是比较熟练，你是jiān细的，专业一，我跟红提就先走了…”

“总得帮帮忙吧…”

“我会一，我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