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她看着宁毅，片刻之后，了一气，仰起来，稍稍恢复了她平时作为领导者的冷艳神情，与宁毅靠在一起的手臂翻了翻，手掌上翻一样东西来。宁毅看看，是一把银鞘的匕首。

两人此时站在屋檐下，周围终究还有人能看到，苏檀儿望着宁毅没有再说话，宁毅接过那匕首，片刻之后，微微的笑了来，心底倒是百味杂陈。苏檀儿的格与他是有几分类似的，但无论她平素理智也好，冷静也罢，这个已然成为了自己妻的女人终究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女，憎都是同样的烈。

沉默半晌，宁毅说了声：“放心吧。”没有再说话。不远的房里，陆红提正在研究擂与风车，小婵与娟儿在厨房里窃窃私语，该是叙旧，娟儿倒是偶尔冒来往这边看，随后又张地跟小婵说些什么，小婵皱眉摇。过了一阵，刘天南敲了院的门，过来看看宁毅这边的状况，再过一会儿，陈凡也来瞧了瞧，他是陪着刘西瓜去见了方腊的，外面的对峙应该已经散了，说起见方腊的过程，他耸了耸肩。

“老大面了，还能怎么样，今天就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不过要说调停，那就一用都没有，包乙也疯了，那个叫大彪的小女人也失去理智了，一个扬言要在霸刀营的里放毒，杀光所有人，一个刀砍，也不知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圣公夺了她的刀她还一个劲冲上去，要不是厉帅也在，今天晚上又可以看到她的小金刚连拳…”

“怎么搞成这样。”宁毅笑起来“装的吧？”

陈凡嘿嘿地笑：“连骂了她一百句大西瓜什么的，她就气疯了，谁知是不是真的，反正也无所谓…哦，时间不早了，你跟弟妹早休息吧。接风洗尘之类的，只能等到明天了。”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但立刻要休息自然还是不可能。宁毅与陆红提聊了一阵霸刀营的局势，苏檀儿则与久别的小婵聊了好一阵，待到夜再些，如今小小的一家人在房间里会合时，小婵在特意起的红烛前给苏檀儿敬了茶，宁毅并不喜一家人跪来拜去的习俗，但小婵看起来是喜的，她与苏檀儿原本就情同妹。时间不早，这场简单的仪式参与的几人都是轻言细语的，小婵原本叫了“”然后叫了“檀儿”觉得稍显自然些，起之后又叫回了“小”如此别扭地改来改去。娟儿则是这场仪式的唯一见证人。

纳妾仪式之后，小婵终于与她敬已久的小成为…夫妻了…

这天晚上，小婵与苏檀儿睡在一起，宁毅则独守空房，想到这其中的恶趣味，他有些好笑。

半夜醒过来时，外面细柳街的巷间还有火把在巡游，月光洒下来，像是要将一切映成白昼，光芒从窗洒来，房中的品历历可见。拿起茶杯喝的时候，他记起这茶杯是不久前楼舒婉送过来的，这短暂的认知给他带来了些许的失神，但随即，还是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