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兄的协助。”

闻人不二愣了半晌，对于宁毅边的状况，他自然是查过的：“宁公…自月余以前…就在安排这事了？”

“谈不上安排，未雨绸缪而已，那位老人家格刚，反倒更懂世事的残酷，到时候只要求他，他会帮忙的。这是目前最成熟的一条路，如果他不帮，再想其他办法吧。”

“可一旦有这事，你再要走，就真是难上加难了，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搏一搏。”宁毅说“能一起走固然好，如果不能，她留下，我以后就更没有走的机会。你说一个月内情况会变坏…北边打得怎么样了？”

“嘉兴已经解围，但方七佛聚集兵力，将童大将军的兵力死死牵制在了秀州一线，后方不断收割烧掠，此战之后，杭州与嘉兴、湖州之间，朝廷颗粒无收了…”

“果然…”宁毅了“依你看来，杭州能守多久？”

“不知，但半年到一年，恐怕…”

这些事情，已经与普通的情报人员无关了，但说起它来，闻人不二明显皱起了眉，宁毅也有些沉默。他对于历史上方腊的这一段并不清楚，只知方腊最后是败了，但也将童贯的十余万大军拖在了南方。如今看来，方腊攻下杭州一地，正赶上收粮时节，它搜刮了杭州附近的粮后，此消彼长，武朝朝廷的负担必定更重，如果他们拖上一年两年，后果就真是不堪设想。

“事情…暂时这样决定吧。我现在在霸刀营混得还不错，厉天闰回来，压过来，我迫不得已送走小婵，只要自己不走，他们也不至于杀我。如果觉得我有价值双方杠上了，当然是最理想的状况。如果不行，你告诉上面，我在这边教一帮正直一的学生来，也算是略尽绵薄之力了。”

宁毅说着，摇笑了笑，闻人不二想了想：“教…正直的学生？”

“嗯。”宁毅着叹了气“如今这世，正直便是与世界为敌啊，让他们稍微内耗一下，多的事情反正我也是不到了。”

与闻人不二谈完这些，宁毅门下楼，大厅中烈依旧，倒是听得台上正在唱一首《望海》，那歌姬正唱到：“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十里荷。羌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楼舒婉在那边听，见宁毅下来，笑着说：“唱你的词呢。”厅堂之中也有与刘希扬一般认识他的，这时候纷纷望过来，有人已经从人群中朝这边过来，看来是要与他打招呼了。

便在此时，冇声隐隐从东边传来。

那先是锣声号声呐喊声，混杂在一起像是打仗一般，逐渐起来了。此时杭州才经战，聚会的人当中更有许多是直历过战场的，都开始去到窗边往外看，有的还上了三楼楼，随后，也有些家丁小厮摸样的人匆匆忙忙过来寻找各自的主家，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