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杭州这边的第一个铺。”

说着有关四季斋的这些轶闻，家丁在路边停好了车，两人朝着那翻修一新的酒楼门过去。今夜在这四季斋请宴、开文会的人名叫朱炎林，乃是方腊永乐朝新任的翰林学士。说起来无论在哪朝哪代，翰林基本上都是士人阶层的峰，不过永乐朝的情况稍有不同。

此时朝堂初立，有实力的武将与有能力的文人已经分了各务实的职位，翰林就目前来说是个闲职，在官员之中，地位半不低。说不怎么样吧，将来随时可能上位，看得重了，他们手上其实又没有实权。大抵来说，是上面觉得某些人有能力有学问，一时间又不知到哪去，闲着又亏待了对方，因此给的职位。

但无论如何，对于大量甚至得不到官的幕僚、才来说，翰林之职，还是令大伙都趋之若鹜的。这朱炎林得一手好诗词，早就在方腊军系中混迹，也颇有些人际关系。今夜的宴饮，前来赴会之人便着实不少，例如宁毅在文烈书院如今的同僚王致桢、刘希扬，或是曾经有过些不愉快的屈维清、郭培英，据宁毅所知，今天也是过来了的。

宁毅在书院中相对独立，而且他今天邀请了楼舒婉，并未在书院中提及文会之事，此时下了车，倒是在前方的人影中看了看，倒是看见了正与人谈的刘希扬。走过去时，刘希扬也看见了他，中闪过一丝讶异之，随后倒只是拱拱手，并未过来打招呼。他是杭州本地人，大抵认了女扮男装的楼舒婉，对于书院中如今在传的宁毅的红颜知己，他大概知一些底细，楼家如今扶摇直上，宁毅攀上这枝，让人有些不耻，也…有些羡慕。

“刘希扬…”楼舒婉瞥了那边一，轻轻说了一句。

“认识？”

“算不上认识，不过见过。刘先生学问很好。”

楼舒婉笑了笑，两人到得门，前的人也多了起来，便在此时，听得后方隐隐传来些动静，两人回过去，街一侧，正有人停了车，朝这边过来。前后，有不少人都已经拱着手迎上去，虽然此时来的多是文人，保持着克制，但仍然可以让人觉到那度，来人份不低。人声嘈杂间，宁毅只隐隐看到那边来的是个年轻公。

“那是谁啊…”楼舒婉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后方有人说话：“请让让请让让。”宁毅与楼舒婉避开一侧，才发现从酒楼中迎来的正是这百年堂四季斋的老板陈百年。楼舒婉看着那影迎过去，随后思考的眉也舒展开了，拍了下折扇：“哦，那是娄静之。娄相的儿…立恒应该见过吧？”

“没有啊。”宁毅想了想，笑“我该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