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分人，哪怕只是一分。”

“你们既然在这里读书了，称我一声先生，我希望你们都变成跟那位老人家一样的人。你们这一辈，要有信仰，你们拿起刀，要记得是为什么拿起来的，贪官无，所以你们杀官造反，天下糜烂，你们拨反正。你们要记得自己是为了让边所见的变得更好才拿起刀的“那些长在太平时节的人，他们学堂，是为了学着怎么当官，或者识字，将来抄抄写写有个一技之长。你们学堂，家中父母说是让你们有息，但这息，我不希望只是学着勾心斗角，当官钻营。你们若学到了信仰，那才有意义，才是真正的学到了这经史集里说的东西。”

这话说完，课堂中有些沉默。自然有一分孩隐约懂了，但年纪太小的，多也只能懵懵懂懂地死记而已，许多年以后，他们也许会记得当初有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但现在，就仍旧只能看看周围的同伴，微迷惘了。其中一个九岁的孩举手，怯生生地说：“那…先生，我们杀了那个老人家，是不是杀错了。”

“没杀错。”宁毅摇了摇“你们将来要学会，敬佩敌人，学习敌人，但不要试图同情他们，特别是这样的，他绝不会投降，就只能杀了他。战场上有一个敌人，他武艺，大家都觉得他厉害，你也说，他真厉害，到了手的时候，你如果也想，他真，要是杀了他就不忍心了，那你就死定了。你要有自己的持，敌人越厉害，越大，你越应该十二分的力气杀掉他们。不过…你们如果有空，可以去安葬一下老人家的尸，给他上香什么的。”

孩们终究受不来这么复杂的善恶观，年幼的孩们现在基本觉得那老人家是个好人，死得可惜了，待听得宁毅说起安葬上香，这时候才起来。

外面走廊栏杆上，坐着的黑衣年轻人噗的吐了中的草，皱了皱眉，又以闲逛式的步伐离开了…

书院无大事，宁毅关于钱希文的这番讲课，在随后一两天里，惊动了整个书院。众人一方面叹于钱希文的悲壮，另一方面也引起了各关于宁毅的议论，有人佩服他的勇气，有人觉得他活得不耐烦了，但对于他后半段的说话，却又多少有些惊疑他到底站在了哪一边。

这样的氛围中，除了与一帮学生有些互动，宁毅倒是成了书院中最为孤立的一人，有人佩服他，却又不敢怎么与他来往，有人不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将会得到怎样的下场。至于在书院之外，他在这一天的讲课多多少少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钱氏一族的遗骨在随后得到了相对正式的殓，办此事的是一位名叫于开泰的将领，他是那于四河的父亲，并不清楚宁毅的背景，只是觉得“那先生把我儿教得好”也有几个听了那些话的人觉得这先生其心可诛，但在其后，却也没有多么来的动作，似乎有人在暗中阻止了他们的行为。

然后从八月初六开始，便是一系列的良辰吉日，杭州城内被闹得沸沸扬扬，包括由一大群绿林好汉所组成的绿林大会，预备推举方腊为天南武林的盟主，顺便推举一位副盟主之类的，由于得到了官方的支持，得声势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