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书望此时已经蹲下去了，这时候顿了顿，伸双手，那陈彤尖叫着，以为会死，下一刻，被楼书望轻轻抱住了。

男轻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过得片刻，楼书望从地上站起来，扔掉了匕首，看着弟弟：“现在就是这样，一动手就可能死人，死了也没人。你如果怕，就只能往前走，让别人杀不了我们…别再这样了。你想一想，过几天开始帮忙家里吧…我去洗一下。”

他将话说完，离开了房间，让护卫收拾尸，自己去楼下一个人换了衣服，洗了手和脸，整个过程里，手上也有些颤抖，但他终于完一切，又回去房间。弟弟还在靠窗的椅上坐着，但目光总算能动了，他走过去，在另一边的椅上坐下，兄弟俩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还是安抚了楼书恒，过得片刻，楼书恒终于大致恢复了自然，这几天里，他终究是见过死人的，只是这次震撼了一而已。

距离午时还有一时间，但广场聚集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楼书恒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游曳着，某一刻，忽然看见了一影。他的心神原本还被心儿的死震撼着，但这影却让他有些无法忽视，看了几，又看几，皱起眉来，过不多时，看了看兄长，随后站起在窗前。

楼书望顺着他的神望过去，那边都是人：“怎么了？”

“那个、那个…”楼书恒皱着眉“那个像是宁立恒…不，确实是他，怎么可能，那边…快不见了。他跟他的丫鬟小婵。”

关于宁毅，楼书望只在宁毅与苏檀儿初到杭州时见过一面，其后便离了杭州经营生意。他在杭州被围时匆匆赶回，城破之后，知家中投靠了方腊，便故意被军抓回来，期间便见过不少死人。但回想当初的见面，由于宁毅是赘婿，他自然连看都不曾正经看过。这次回来，也隐约听人提过一两句苏家与自家闹得不愉快，但正事太多，对这事自然抛诸脑后。这时候看看弟弟，却似乎有些耿耿于怀。

当初的一些小矛盾，到这时基本可以看成浮云一般，楼书望对苏家人毫不上心，他坐在那儿看着。弟弟随后便有些语无次地说起一些宁立恒已经逃的传言，还有什么湖州打仗的事情，他顺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

“你确定是他…那也不用多想了。人多，你现在下去也找不到，但只要在杭州，就总能找到人的。宁立恒…这里有几个人，你要找人，可能有好。娄相的儿娄静之，我认识，他最近对我们的生意有兴趣，你是会玩的人，这几天了解一下，去找找他…有一个叫刑政的，关系很广，我们有两笔生意要通过他，你给他送些东西，顺便可以让他给你打听，另外还有…你确定那个是宁立恒？”

“确定…而且他边有个叫小婵的婢女，方才也跟着呢…”

“那就没别的了。你要知，以你的聪明，现在在杭州，什么事情都得到，你想要，就自己去它，我不涉…”他说完，又想了想“哦，你喜那个苏檀儿？”

楼书恒愣了愣：“那、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