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源：“我倒也已问过。只是地震一起，朝堂中的许多人怕又要借机文章时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这些人却只知家中利益，要先讨方腊、先讨王庆、先讨田虎、宋江。只以为金辽开战，我们大可优哉游哉地先解决内患，待外患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唉，朝堂上权谋用得多了，国事上、战事上便也只是权谋便行…”

来到汴京，秦嗣源遇上最为麻烦的，也就是这些事情。大分人并非不支持打仗当然这类纯粹的和平主义者认为一打仗就民不聊生的人也有，但终是少数。大分人支持打仗，却质疑打仗的时机。

在承平之时，这些人为了家中各各样的利益，可以重启石纲，横征暴敛聚集大批的利益，也将各牵涉的利益变得硕大无朋。

到此时许多地方民不聊生，各地起义，他们便首先要求朝廷用积蓄的力量平内，毕竟内才是实际的，是下面各利益牵涉者都在嗷嗷叫的，至于什么收复燕云，在这些人看来…如今金辽打成一团了，这些事情当然随时可以去，让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在这边利用两方的人…这些人在朝堂上权术玩得神化，甚至在国战上，也只是觉得有权术足矣了，却不知，如果不能展示实力，谋玩再多，只是徒惹人厌而已。

但下，也只能跟他们一路权崭，撑到发兵，能够战胜，秦嗣源才可以松下一气来对付想要对付的人。想着这些，倒是想起离开江宁时与宁毅的一些说话。

当时宁毅给他一本七八糟的小册，上面的有些东西，他看得也不是很懂。其中有几条是这样的，大概是以国家调控各商业的导向，使得大分的商业、农业与战争产业挂钩，将各利益的重导向战争，到时候那些有着各家族利益的人，就会放弃原来的立场，嗷嗷嗷地叫着要国家打仗，因为国家一打仗，他们就能卖粮、卖军需。

不过当时宁毅也只是随

“这些事情真要到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且想要有意地平衡商业链，作非常复杂。今年就要打起来，估计是用不上了”

他当时是这样以开玩笑一般的方式说来的，那年轻人总是有很多观念发人舁，不过如他所说，这时候的这办法，倒也已经是用不上了。但那册里仍有几小手法，被他用在了各军需的调动上，生了效果。

想起了宁毅，老人一面说话，一面将那年轻人与前的几名学生微对比，结论一时间自然不好下，正聊着，外面门房跑来，报告李相爷前来的事情，秦嗣源还未回答，视野那边，李纲李文纪未经通传便已直接了前院，看起来甚至还在整理衣冠。

此时的左相李纲已是七十余岁的龄，容貌消瘦，须发皆白，但神矍锋，也好。他目光严肃，抿双c混，一面走，一面已经在拱手：“未经通报便已来，嗣源见谅，实在事情急，且看过这篇公文…”他从衣袖中拿一份公文来“得上。”

几名弟起跟李纲见礼，李纲只是挥了挥手，秦嗣源结果那公文看了几，脸已经变了：“怎会如此…这公文已有多少人看过？”

“怕是已经压不住了，送信的骑士失前蹄负伤，这封八百里加急恐怕已经有许多人知，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人带着司天监曹令柔他们”如今的司天监主官曹令柔乃是吴的学生，不怎么定的攘内派之一。

“拿我衣帽。”秦嗣源朝着一旁屋檐下说了一句，随后已经举步门“我们快走。”

立秋傍晚，苏杭一带地裂，房舍损毁无数，死伤一时难计，这文告是自苏州那边发来的，大运河恐怕都已受损，江南一带，属那边最为富庶。车驶向皇的过程里，秦嗣源想着这些，随后又想到些什么，

喃喃：“杭州、杭州…”

文告上说的主要是苏州，杭州必然受到了波及，但还不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