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淡了许多，但若是要评判好坏，还是只能照旁人的喝彩来说话。

又为着诗词聊了几句，苏檀儿看着她们说诗词里的好，偶尔附和着，认真，不久之后倒是想起些事，在间自然而然地说：“其实前些天，跟相公一块游湖时来这里，他也了首诗，当时似乎是顺说的，我也只记了几句，跟他们的诗作也有些类似呢，我想想…”

她努力回忆一阵：“西湖环岸皆招提，楼阁晦明如卧披。保宁复在…最佳，光四合无端倪。车尘不来足断，时有海月相因依…他当时说了四句，我只记得这三句了…”抿了抿嘴，有些遗憾。

这其实是秦观写的《送僧归保宁》，全诗一共是十句，一百四十字。这长诗宁毅曾经看过也回忆不全，他只记得前面四句，后面便断断续续，那些日一家人到游玩，宁毅自然也免不了念两句记得的诗词抒发慨，或者说说“要游西湖，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之类的议论，一家人倒也是和乐。

这首诗他念了四句，苏檀儿努力记只记住三句，但听来顺，想来自家相公才华横竖都溢，该是好诗，微微也有炫耀的成分在内。若是楼书恒能见到这一幕，估计便会明白苏檀儿对他那诗词本没什么仰慕的，与文海莺赞几句，也不过是礼貌罢了。

果然，虽是残诗，一说来，其余三人也讶然了半晌，然后问起苏檀儿相公的事情，苏檀儿心中开心，上则谦虚一番。文海莺心中反复咀嚼那诗作，随后才轻声：“难怪妹夫是江宁第一才呢…”她许久未有社，对于宁毅的其余诗作，倒是全然不知，其余两名妇人随后问起，方才讶然：“难是调歌的宁立恒…”“是青玉案的宁立恒？”又说说那几首词作，文海莺便也吃惊地听着。苏檀儿炫耀得逞，开心地说说自己与相公过来这边的事情，自然不提宁毅的赘份，反正那也不重要。

也在此时，小瀛洲的另一侧，似乎渐渐有sāo兴了起来，树影之中，有人朝那边看，随后也有人朝那边赶过去，远远的似乎闹了什么大事，看闹的众多。四名女在凉亭里看了几，随后便也说说笑笑地朝那边赶了过去。

不久之后，她们隐约看见了那边人群中发生的事情…

时间回到片刻之前，楼书恒的一拳，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宁毅的脸上。

无论如何，这是相对和平的时期，纵然宁毅平日里有锻炼，也每天持练陆红提留下的内功，但要说临场反应，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还是不会比常人太多。楼书恒猝然间的一拳，他自然是躲不过去。

这一拳将他的脸打得偏了一偏，楼书恒的影映帘，也令得他疑惑地皱起了眉。

如果对方手中提的是刀，这时候他大概会第一时间反应，但因为不是，首先在脑海里浮现的念倒不是以牙还牙之类的事情，而是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以他的格，是“自己又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