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呵，其实说起来，先前唐姑娘是在中央的大鼓上舞吧？倒想不到与文方文定认识。”

“宁公方才也看见了小女的表演吗？”那唐静的脸瞬间红了，瞪着睛有些张。

“自然看了，得很漂亮。”宁毅笑着“德新方才也在，不是么。”那唐静受若惊：“谢谢宁公、李公。”随后又看一苏文定，这边的气氛几乎就此化解开来，过了好一阵，方才说起以文会友的事情，宁毅看着桌上的诗作，李频也将手中那首递过来：“好诗，立恒看看。”回朝陈季问拱手行了一礼。

宁毅笑着看完，：“嗯，好诗。”也是一礼，那边陈季问的神才放松下来，回了一礼，不说多话。

“这首倒也是好诗。”不久之后，宁毅将苏文定写的那首拿来看了看，然后递给唐静“贵乎一片真心，唐姑娘还是收好它吧。”

桌上的几首诗词大抵都是咏佳人的，宁毅倒是将这最差的一首递了过去，那唐静连忙：诗笺收怀里。

这几句轻描淡写，旁人即便想要说些什么，一时间竟也找不什么词汇来了。

“…贵乎一片真心？”

顾燕桢这边一直在看着那边的发展，听消息传过来。他先前也曾笑过几句那诗作，但在对方中，竟一句话说成了好诗，而那唐静也珍重地收了怀里，一时间觉得这样的事情微微有些荒谬。他也是傲之人，自恃才华，这一幕落中，委实有些复杂。他回忆那两首词作，本觉得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仔细想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若要下笔，恐怕也得犹豫一番。

对面已经没什么好戏可看，陈季问一时间已经失了锐气，纵然心不悦，也没什么好作品可以拿来证明。沈邈笑：“德新也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顾燕桢摇了摇：“不用了，渺渺的表演快开始，我们也先下去吧，招呼回再打…今日之事，确实有趣。”

文墨楼上李频与宁毅的现令得陈季问竟不敢下笔之事到明天会传成怎样怕还难说。于宁毅或许只是件小事，他这时的心情不在这上面。而对于唐静、苏文定等人则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唐静，她的名气还没有多少，这次见到李频和宁毅，这两人竟还夸她舞得好，心情难言。

大家在楼上聊了一阵天，小婵要了些心送过来时，宁毅看见宋宪的影现在楼下，带着几个兵丁似乎正在悠闲游，随后消失在视野的另一侧。他皱了皱眉，这才站起来。

“有些事情，先下去一趟，待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