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目光盯着海嵌在耳朵上的耳机看了好久“你不在乎这个。”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死的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猛地一拍手，‘啪’的一声清响闯了海的耳朵里，

“是不是权利？”

“她给了你权利？”他抬看向并不存在的天板，好几秒后才收回视线看向海“是什么样的权利才能让你选择背叛？恐惧之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付永远不能回到现世的代价，就为了缩在那个肮脏的角落里享受那么一权利？”

他说完之后仔细看着海平静而又带着嘲讽的双，并没有从里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够了？”海对李明翰问。

“还没呢。”李明翰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次海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变了那么一，心中依旧没有消褪的不安让她又退了一步。

“我想知你得到了什么。”李明翰看着海的睛“就算是给我的墓志铭吧。”

海冷笑着想要拒绝李明翰最后的要求，但不知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说了答案“战争女神陛下给予了我永远站在她边的权利。”

“白痴！”一个骤然响起的声音充斥了海边，那声音惊醒了海，瞬间明白了什么的她发现冷汗一瞬间就布满了自己惊愕的面颊。

她前的李明翰已经走了那片她以为对方永远不来的虚空，就那么随随便便的跨步走了来，像是走过了一条本不存在的界限，一直走到她边站住了脚步。

冰冷的金属手抚上了她的面颊，轻轻帮她掉了脸上的灰尘，另一只手则绕她的脑后解开了她的发辫，手指移动撩起几丝粘在额前的发，细心的把它们撩到了耳后。

接着李明翰着海的下，让她躲闪的双看向自己的睛，海觉像是被一只涂着毒的镜蛇盯住，她一动都不敢动。

“无耻！”海张开嘴，心中的恐惧促着她猛地啐了李明翰一，如果此时她再不明白是李明翰影响了她的心智，让她说了那么多话，她就真的是一个白痴了。

李明翰并没有去海吐在他脸上的吐沫，他仔细的看着海的面容，看着对方的鼻和有些泛白的嘴，手指下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而视线则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双上，他从那里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恐惧。

“海。”李明翰把靠在海肩膀上，轻声在她耳边说“你可以选择背叛我，无论对方给了你什么，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辞职报告罢了。”温柔的气息拂着海的耳廓，但在她的觉中，那是从已经开了一条门的地狱大门里的炙空气，里面还带着硫磺的味。

“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圣人，但大家好说好散还是没问题的。”李明翰用自己最诚恳的语言，说着最真挚的话语“我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你，因为是你设计了一切，是最了解修女团的你把大修女骗来了这里，同样是你发了最后的求救信号，否则修女团不会以这里作为主攻方向。”

李明翰住海脖的手慢慢加力，从那苍白的嘴里发古怪的咯咯声“如果不是你，修女的先遣小队不会死在这里，同样如果不是你，这些叛逆们不可能拿到先遣小队的通讯密码本，也不会把剩下的修女骗来。”

“海，我真的不明白，那些修女该有多么对不起你才能让你这么恨她们，连一生路都不给她们留。”他了气，接着对海问“你难没听过一句话吗？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