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伪帝的责任早已结束。”埃布尔桀桀怪笑着“我的同僚。”

李明翰没有去埃布尔话语中那一语双关的分，他只是举起手臂让信仰臂甲浮现在了装甲外面，那些构成了整个臂甲的细密经文早已说明了他并未堕落。

“现在已经不是了。”他向前慢慢踏了一步，轻轻落地的脚掌在埃布尔听来却像是炮弹落地的大轰鸣声“祭献派的唯一特例，或者是该说我们这一系的唯一特例。”

他盯着埃布尔的睛，缓缓说，每一个字符都揭开了埃布尔藏在内心最的秘密“纵官的大师，玩人心的谋家，祭献派里的怪胎，神奇的战略家，埃布尔？齐艾诺前大审判官阁下。”

“或者我该换一个称呼方式？”李明翰看着埃布尔金黄的睛突然笑了笑，这笑声听起来是那么刺耳“连自己的死亡都被归了计划中的谋家？”

他看了一丢在一边的长杖，之前那上面还镶嵌着埃布尔的球“我的老师，吞噬而不是合恶的觉如何？它的记忆是否在您的脑海中扰着您？他的低语是否无时不刻在折磨着您？”

埃布尔的回答是背后张开的恶之翼与如同雨一般向李明翰的尖锐长针，而李明翰却依旧站在那里，仿佛前来的并不是下一刻会把他变成漏勺的致命武，而是夏日的凉微风一般。

“一说起这些我心里就有些难受。”那些锋锐的长针到了离李明翰一米的位置就纷纷在虚空中显了形，它们快到能在人视觉中消失的速度没有了，反而像是了什么特殊的大密度质中一般一毫米一毫米的努力前着，甚至连那尖利的尖端也慢慢变鈍，慢慢的整长针变成了如李明翰边浮动的那些光一样的尖锥型，如同弹一般的外形。

“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连我被您收为弟，都是您的谋之一呢？”李明翰挥了下手，前浮动的尖锥便漂到了他的边，与它们外形相同的同伴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埃布尔突然现在他的后，一束电浆劈在了地板上，让固的金属地板化一个大，而李明翰的影则现在了埃布尔后几米外的位置。

他挥了下手，边浮动的尖锥便消失了三分之一，下一个瞬间那尖锥便被埃布尔如他刚才一般夺去了控制，浮在了埃布尔边再次拉成了长针外形。

“你说呢？”埃布尔桀桀怪笑着，那些长针飞速靠近合成了一支手臂长的短矛“我的…”那支短矛再次消失在了空气中，下一刻便现在了李明翰眉心之前，而两个埃布尔则现在了他的后，锋锐的指甲尖端缠绕着刺目的雷电，两个方向同时向着李明翰的脊椎扎下。

“小心！”站在一边观战观的心惊的克里斯丁对李明翰大喊一声，忍不住把自己手中的匕首对准其中一个埃布尔丢了去。

李明翰连都没转，一堵闪电凝成的墙自虚空中浮现，仿佛它本来就伫立在那里，而不是此刻才现的一般挡住了来自埃布尔和他幻象的攻击。

他叹了气，慢慢转面对前的虚空说“还想继续尝试下去吗？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