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以及遍布四周几乎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的弹痕和烧灼痕迹，但这些并没有太引他的球，因为他看到了一艘不同于这个时空风格的战舰。

那是一艘斜着四十五度角冲下着地的战舰，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战舰那如同锤一般略微扭曲的，以及锤后面已经因为冲击力折断，与舰连接的那相对纤细的颈。

说是相对纤细的原因，是因为约翰已经在李明翰的视野中给了这艘战舰的数据：全场七公里，锤状的舰艏最宽便有两公里宽，光是前端那他不明白的蜂窝力场装甲便达到了至少一百米厚。

其实不需要约翰的介绍，光是站在这里李明翰都能觉到自己的渺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汽车前的蚂蚁一般，只能抬用愕然的神情看着前的战舰。

‘叹吧小！这就是秋风雷霆号！人类曾经最大的战舰，雷诺大帝的旗舰也是雷诺帝国第一特遣舰队的旗舰！你无法想象它停靠在港上的样，你也无法想象站在空间站里看着这人类最伟大的武时的心情，你更加不能理解我们曾经的牺牲！’约翰像是在朗诵一神圣的诗歌，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犹如要哭泣的前奏，‘它曾经承载着很多人，包括我的所有梦想…’

‘当然，除了那该死的名字！’约翰在一阵缅怀般的沉寂后突然来的这句话让正向前走的李明翰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差栽了个跟！他真是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对方这完全了思维定式的说话方式让他难受的想吐血。

‘该死的投票！该死的混！我想起来了！’约翰在李明翰视野中投影了一张合照，‘就是这个混！该死的命名投票，这个混用他那支该死的中古机械左枪让我们非在秋风后面加上雷霆这个该死的词！本来她应该叫秋风号的！’

李明翰看到的那张照片是在某沙漠前照的，照片里有四个穿着一黄沙漠迷彩服的人，他们随意的靠在一辆没有的吉普车侧面，而前面则是如同战利品一般趴在地上的一堆不知该说是还是什么的红东西。

约翰用一个显的红圈把照片最左边的一个叼着烟的家伙圈了起来，李明翰看到那人左手搭在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而右手则拄着一支更加符合他离开地球前的审观的线型步枪，最重要的是那人有着与他同样的肤和一黑的，不同的是那个人满脸的络腮胡，一副饱经沧桑的中年大叔的样。

但于那外表不同的是那个人的睛，黑的睛中并没有与那脸一看就没刮净的络腮胡相称的沧桑，而是令人骨里都在抖的冷漠。李明翰觉得不止是他，每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被他双中的漠然所吓到，因为那完全是漠视了生死的神。

‘我全都想起来了！’约翰又在折磨着李明翰的耳朵，‘你和这个混一样！’

“一样？”李明翰暗自对比了一下，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照片里那个人那么老，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会长满脸的络腮胡来，而两者的最大差别他觉得就是那双睛，他无论如何都不到如同照片里那个人一样漠然。

‘除了你们都是黄肤系人外，你们最大的共同就是…’约翰说这里忍不住倒了一冷气，天知他是怎么模拟这个声音来的，‘那该死的闪电！’

李明翰听到约翰的骂声，觉得自己脑袋里这家伙在不知多久以前，一定挨过那胡拉碴的沧桑男人很多很多的闪电，否则他才不会这样恶痛绝。